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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压住音又显得妖媚又勾人,加之美人自带气场,将藤蔓哄得软了身子。
软趴趴的将藤蔓搭在安以时身上的小触手像蛇一般,缓慢爬行,最后安以时身上全部缠上了藤蔓。
小黑蛇从安以时的袖口探出头来。
正值冬日,小黑蛇总是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整只蛇蛇缩进安以时的袖口取暖。
刚刚藤蔓的吵闹声将它吵醒,脑子还迷迷糊糊的,又要钻回安以时的袖口。
被安以时捉了出来。
小黑蛇在安以时的袖口窝了一下午整条蛇都是暖的,而他的主人也不当人,公然抱蛇取暖。
拇指大的蛇生无可恋的,任由安以时将自己缠在他的手上,懒懒的吐了一下蛇信,阖上眼精继续睡觉。
藤蔓看的嫉妒不已,正要开口,安以时又从袖口掏出一本名为的古早言情,放置在石桌上。
藤蔓心虚噤声。
安以时一手把玩着小黑手,一手摸上藤蔓的身体,笑:“最近看的是这本吧?嗯?”
他还不知道这个小戏精吗?每次看完都爱拿些经典片段来演,以前还好好的,最近倒好,看古早言情看的津津有味就算了,这会儿还拿来怼他。
啧,什么叫这个男人怎么如此做作?
他不仅做作,他还要化身妖艳贱货,把藤蔓吓得不敢再演戏才好。
藤蔓看着桌上的古早言情怂如狗,小藤条对安以时比心。
人家才没有学霸总语录哒,主人你不要凶人家嘛。
啧,安以时捏捏藤蔓的身子:“以后不能再这样了知不知道?”
藤蔓老老实实点头:人家知道啦。
安以时笑眯眯的补充:“不然爸爸会很伤心的。”
藤蔓:....
这渣男主人又占我便宜!我要实名举报QAQ。
午夜。
一只小毛绒团子鬼鬼祟祟的爬进了某不知名雌性兽人居住的洞穴。
月光顺着缝隙撒入洞穴中,柔和的披散在石床上睡觉的美人身上,仿若为美人轻柔的披上了一层纱。
一缕青丝顺着床沿垂至半空,随着美人平稳的心跳和呼吸细微的上下浮动着,偶尔随着外界的风飘荡,又缓缓垂落。
在月光的照射下,皮毛本就洁白的团子更是白上一个度,在黑夜中掩不住身形。
只见他伸出一只白色的小爪爪,轻轻的推开了洞穴外遮挡着内部的竹帘,轻手轻脚的走进洞穴。
两只白色的小尖耳朵抖了抖,动作越发轻柔。
浅金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着莹莹绿光,微垂眸,将视线范围挡住一半,轻手轻脚的绕开石桌,走至床前。
雌性兽人睡的安稳,并未发现有只小毛绒团子未经他允许便进入了他的居所。
连平常闹腾的藤蔓也乖乖的睡觉,藤蔓虚虚的缠绕在美人身上。
分生出来的小条儿和美人的青丝纠缠在一起。
白珞站在石桌前,他现下变成了幼崽大小,小小一只白色的毛绒团子因为月光反射,导致看起来全身都是洁白的,浅灰色的花纹隐没在黑暗之中,像一只无害的小猫咪。
这时,无害的小猫咪伸出了他的罪恶之爪。
脑袋跟着那一缕在空中兀自飘荡的青丝上,下,左,右,有规律的摇晃,而后狠狠一抓下来。
青丝与原本相连的那一缕头发断开,白珞一愣。
熟睡中的美人全然不知,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头发就少了半截。
白色的小团子站在美人床头忏悔三秒,轻轻一跃,跳上了石床,安全的落在安以时的脖颈边。
美人的脖子纤细又显脆弱,一根藤蔓从后颈绕着美人的脖颈缠绕了一圈,深绿色的藤蔓虚虚的缠在美人的脖颈上,在月光的映射下显得愈发白皙。
白珞看的呆了。
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疯魔一般,大半夜的,在所有兽人都熟睡之际偷偷跑进一个陌生的雌性兽人的居所。
或者说也不能说陌生。
他分明还记得面前这人将自己拥入怀时那温热的,带着一股不知名的花香的温热怀抱。
又是将人形的他压在身下,逗弄着他的下身一举一动大胆又放浪,将尚且不知情欲滋味的他勾的情动。
又是抱着他的身子,拈起一块切成细条状的肉食喂入自己口中,间或带着低沉的笑的舒谓叹息。
如此撩人。
勾的白珞至今念念不忘。
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
却不料这人自动找上门来。
再当着他的面,rua别的小奶虎。
又假装不认识自己。
...他这是什么意思?报复他一走了之,故意做给他看让他吃醋吗?
白珞觉得好笑,心中也确实有些怒意。
他怎么,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rua别的小奶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