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秦哲什么似的。
于是他的话音变了一下,“你……你好歹让我休息一会儿啊。”
秦哲看着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理智总算稍微回到了脑子里。
而且他也算是得到了能再次吃肉的承诺,于是忍耐着想要再次操靳易的冲动,将自己的性器从对方那红嫩湿润的女穴里拔了出来。
接连的高潮、潮吹、射精,让靳易敏感到连这样的轻缓的摩擦都受不了的地步。
他忍不住又轻哼出声……他那淫靡的肉道虽然被操弄到了几乎麻木、承受不住的程度,但却对给它们带来极致快感的性器是那么的依依不舍,于是纠缠着、挽留着,几乎要被鸡巴顶端的冠状头给带出体外。
秦哲被他弄的闷哼一声,“骚货,你再这样,我就真的出不去了。”
刚刚秦哲就这么叫他!
靳易气呼呼的,“我才不是……你,你不许这么说我。”
太过分了,他明明是被秦哲弄成这个样子的,怎么反过来这么说他呢。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快出去……”靳易催促着秦哲,因为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女穴在不停的收缩,更能清晰的感觉到秦哲性器的形状……
太,太羞耻了。
而且这会儿他总算从那灭顶的快感中缓过来了一点儿,之前的记忆渐渐出现在他脑海中……
靳易的脸颊忽然爆红……比之前被秦哲操的时候还要红。
天啊天啊天啊!
他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怎么会被操成那个样子。
还有秦哲,明明平时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仿佛柳下惠本惠,可真的做起爱来确实那么的禽兽……
秦哲看着靳易连红红的样子,只觉得他可爱的不得了……而此刻他的性器也终于脱离了对方被操的有些红肿的女穴,还因为离开发出“啵”的一声来。
秦哲把手指放在靳易那被操的无法合拢的女穴入口处,轻轻的摩挲了两下,着迷的看着自己射入的精液从那淫靡的洞口缓缓流淌出来,然后哄着对方,“好,我不说……”
他直说自己不说,却没说靳易不是骚货。
这小小的文字游戏,靳易果然没有听懂……或者说他又被秦哲的手指弄的无法思索,“唔……拿走……把你的手拿走啊……”
他好不容易积攒了一点力气想要做起来,但被秦哲这么一摸,就又消散了。
秦哲看着那个被自己操弄的有些过度的女穴,也有些怜惜,于是不再刺激那里,而是将人温柔的抱入自己的怀里,终于帮他将最后的衣物脱下,然后开口,“我先帮你洗个澡,然后……”
他本来想说然后我们继续,可忽然想起来自己之前答靳易的事情。
——毕竟靳易是对这个房间感兴趣,才选择的这里。
而且……只用一个吸乳器的话,也有些浪费了对吧。
于是他的话锋一转,“然后我再陪你‘玩’。”
靳易十分怀疑自己真的被秦哲给操穿了,甚至脑子里都被对方给射进去了精液。
因为他根本听不懂对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