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小气鬼，”少年一边玩一边抱怨，“借我和一下不行吗？”

他刚刚从昏迷中苏醒，内灵气混，功力不及平日十分之一，知自己不能与这诡异掌缠斗，也就顾不上罗三月的姿势，径直落在鸾背上。

凤临松了气，坐正，这才意识到下的不对劲。

凤临羞耻之极，连忙直，双手揪着下人的衣襟，行把他拽起来。两个人飘浮在空中，总算摆脱了肢相缠的尴尬局面。

这倒不算是句假话，但——

“小青，”凤临终于有了决定，“去川上城吧。”

“小青，再快一。”

这只青鸾才刚刚成年，型不大，背只够凤临一个人盘而坐。罗三月这么着就占满了整个鸾背。他倒不担心凤临有没有地方待——都已经是凝虚境的者，手环里总不能没有第二件代步工吧？

凤临略略摆脱了那只追踪的掌，提气跃起，青鸾立刻冲过去试图接住主人。凤临在半空中对着被霸占得满满当当的鸾背愣了愣神，染了毒的指甲又抓过来了。

“青鸾不会让你掉下去。”

罗三月哆哆嗦嗦地转跪在青鸾的背上，又向前探搂住大鸟的脖，整个上半几乎都贴在鸟上。青鸾很不喜，弯起脖想要啄这个讨厌鬼的手。它啄左边罗三月就松左手，啄右边就松右手，两个家伙倒像是在玩一般。

“仙君，我好冷啊。”

怕可以忍着，冷却不好忍。凤临沉默地看着少年乌青的嘴，竟也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罗三月闭着睛叫：“仙君，太了！”

青鸾鸣叫一声，奋力振翅而起，直上九霄，努力想要抛开那只手。

“不行。”凤临毫不犹豫地拒绝他，两个人缓缓落在鸟背上。

凤临揪着少年的后领，把他扔上鸾背。罗三月仰面下落，怕摔下去，整个人四肢大开在鸟背上，反手抓了羽。青鸾不兴地在空中晃了晃，罗三月就把手抓得更了。

凤临侧低向下看。那只手的主人仍不肯放弃，青鸾下的虚空不停被撕裂，洁白的手掌从中钻，拼命想要抓住他们。

青鸾一路向上，直到飞上云端，那只手才终于消失不见了。

“可是我怕啊……”

罗三月凡胎，只穿了件破破烂烂的单衣，在云霄之上的寒气里冻得瑟瑟发抖。他天生一双情的桃，如今把盛满的风都换作了委屈，可怜的叫人招架不住。

青鸾怒叫一声，想想不解气，又叫了好几声。

罗三月仰躺着占满整个鸾背，他无可去，刚才情急之下只好跪坐在少年的腰腹间。两大张，藏在两翘饱满的雪间的丘完全暴，与下青涩柔韧的密密地贴着，摆一个极其不堪的姿势。

少年委屈地扁了下嘴。

青鸾更加努力地鼓动翅膀向上飞。

恐又不是他的错。从这个度掉下去，凤临没事，他可是必死无疑的。

少年苦着脸：“仙君，我们下去吧。”

救命。一光自凤临的袖中蹿，在半空中凝成一只青鸾，又向他们俯冲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