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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爷爷……
抽动中,白知楚感觉那疼痛被另一种感觉取代,酥酥麻麻,每一下狠狠的进入都赶紧捅碎了自己的灵魂,而抽出去的时候,自己巨大的吸力也无法挽留,好像是灵魂又被吸走了一样。
“啊嗯嗯,嗯嗯!好舒服啊,还,还要,快点!呜呜呜,怎么会这么舒服!”白知楚被操的舒服到直接吐出了舌头,沾上了刚刚嘴边的半干的精液,就卷进口里吃进肚子里。
男人的阴毛茂盛又根根坚硬,那一撮一下划过白知楚的娇嫩大腿内侧和小肉棒上,附加的刺激让白知楚更加沉沦于这场性事了。
精瘦男人动着自己的公狗腰,在这人间宝穴里挥动着自己的鸡巴,淫水打湿了男人的阴毛,湿哒哒的感觉都要往下滴水了。
“嘶,骚货,你水太多了,老子鸡巴都要滑出来了。”说着,精瘦男人用力一挺,那肉棒进入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再差一点就可以顶到那子宫入口了。
白知楚脚趾用力勾起,脑子里却只听到了“出来”这两个字,立刻双手紧紧拉住精瘦男人的手臂,“不要!不要出去!还要操!”
“真骚!”精瘦男人还是退了出去,忽视了白知楚那立刻欲哭不满足的表情。
男人一下把白知楚掉了个头,压在了那床边。
坚硬的床沿让白知楚的胸膛压的很痛,他双手立刻扶住了床边。
身后,男人一手再次插入了那快被捣烂了的小穴,插了几下过了手瘾,有把自己的耳机吧挺了进去。
白知楚就像一只母狗一样被压在床沿操了起来。
“啊啊啊——好深!越来越深了!好爽!”白知楚的舌头都垂了出来,那口水直接落了地上,正好落到了地上那几口浓痰上。
整个房间里啪啪作响的肉体击打声,还有混合着的水声,这房子的隔音几乎是没有吧,不知道碰壁的人有么有听到,听到了肯定会骂他是个骚货……
可是他是在是太喜欢这种侮辱的做爱方式了。
在这种破烂的地方,和自己身份、年龄差距的很大的人做这种亲密的事,实在是太刺激了吧。
或许就是这样,自己才会在前几天对那老农民大舅产生那样的欲望吧,才会不由自主的去向大舅展现自己的身体,让大舅玩弄自己。
他,他或许是天生如此的骚吧,毕竟他有一个和大舅偷情的妈妈,嘴上总是说不要的妈妈,其实很想要的吧。
他骚像了妈妈,口是心非可不想再学妈妈了。
“啊啊,叔叔,好舒服啊,你亲亲我,亲我的嘴好不好?给我喝叔叔的口水,骚货好渴!”白知楚努力地把头往后看。
精瘦男人被他这副骚样弄得心痒难耐,立刻就满足了白知楚的请求,把自己的臭嘴凑了上去。
果然,这嫩嘴,口水都是甜的。
精瘦男人一边耸动着下半身,一边狠狠搜刮着白知楚口里的口水。
直到白知楚不满地嘤咛出声,精瘦男人才把自己的臭口水献出来。
白知楚满意地吞食着,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没来得及吞下的口水就流了出去。
就在两个人水乳交融,难舍难分的时候,门突然被拉开了。
那个胖男人手里正拿着一根棒棒糖,他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发着呆。
白知楚惊吓地尖叫一声,精瘦男人倒是冷静地继续抽动着下半身,“弟弟,怎么就回来了?”
“我,我想看他。”胖男人用棒棒糖指着白知楚,目光还是呆呆地看着两个人,慢慢游离到了两个人下半身相连的地方,“哥哥,你们在干什么啊?”
精瘦男人继续抽动,“我啊,我在给他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