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犹豫片刻，还是给自己曾工作联系过的军团队负责人打了个电话。

挂了电话桓温文懊恼地摇了摇，像是在为自己的自作多情而后悔。明明柯佳只提了晋级的要求，他却在此之外自作主张地帮他了不少其他事：代制片人以后不要再刻意减少他的镜，将他的初舞台在絮中放了来，现在更是联系军帮柯佳引导网络舆论。

这个音乐梦想需要大的财力支持。而只有在柯佳引起广泛关注后，才有资格得到足够的资源。这也是他必然要在这一场比赛中杀重围的原因。

柯佳总归是和以前那些在他床上的男孩女孩不一样的。不仅是柯佳突的面容和令人惊叹的才华，也不只是他们之间以“潜规则”开始的关系，而是一些……桓温文也说不清不明的觉。

不过无妨，惯于行乐的桓温文有一个人生信条，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他将这复杂混的情抛到脑后，毫不犹豫地推门离开洗手间。

“…嗯…嗯……”

“别叫了，都完了叫给谁听。赶自己收拾收拾。”桓温文将纸巾扔给柯佳，抱臂走到一旁。“还是说你一会还有约，要这样等着再挨一次？”

就像是一个陷在了情网中甘愿单方面付的傻小……

能想到柯佳会是个女呢？哪有人会这么无所谓地把自己的第一次给潜规则的对象。只能说柯佳骨里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疯。

为自己的幼稚行为笑声，桓温文收起手机，一轻松又心情愉悦地走大楼。

“帮我给一个选手在网络上造一下势。”

桓温文心底很清楚，对于柯佳，他不仅是想当一个予求予取的金主。他怜惜柯佳的才华，柯佳这样真的有天赋的人……他真诚地希望柯佳可以站在更大的舞台上，用歌声去动听众。

桓温文懊恼地打开微信，回忆着柯佳被自己玩的脸，将柯佳的微信备注恶意地改成了“小人”，好像这样才稍微地缓解了情上为柯佳臣服的挫败。

“对啊，一会儿还约了导演，谢谢你亲历亲为帮我扩张。”

柯佳冲他翻了个白，只不过短短几天他已经清楚地认识到前这个男人看起来衣冠楚楚，实际一肚坏。就是不会好好和他说话，有着和俊朗外表一不符的……

这样狂傲的人……真是不自觉就让人沦陷。

在那个夜晚，在那座桥上，桓温文真切地受到了柯佳未说的话语：在这个选秀节目中不是他的终。他要被万人瞩目，他要“凡有饮，皆能闻他曲”。

虽然很想将柯佳扔在这里径自离开，桓温文残余的善良还是让他了张面纸，一也不温柔地帮柯佳收拾起来。

桓温文哽住，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他有不太知要怎么面对这个刚被他破了的小人。虽说是你情我愿，但是……

桓温文拿着纸巾划过柯佳的嘴角，拭残留的印记。糙的纸巾终于唤回了柯佳的意识。他轻哼声：

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