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生活每天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

“多久了？”泽维尔压着声音问。

“你疯了…！”以撒说，“你是他妈的天使……”

有一次，泽维尔把以撒在诊所放下，就开车离开，走之前不忘像家长叮嘱小朋友那样反复说：“我可能会迟一来，就在这里等我，别给别人添麻烦，好吗？”

泽维尔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今天并不是是医生的休息日，门外却挂着不接受问诊的木牌，泽维尔推门去，发现诊所里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理说这时候治疗已经结束，可是咨询室的门也是关着的。

在这之后，泽维尔非常确定以撒需要治疗，连夜写信预约了固定问诊时间。可怜的心理医生虽然记忆全失，但每次见到以撒，都下意识地颤抖。

泽维尔在外面稍微等了一会，抬手看了三次表，最终决定去看看。他走近了才发现门并没有关，留着一条，而里面也没有谈话声。

“你生气了吗？”以撒问。

以撒用看弱智的光看他。

泽维尔单方面这样以为。

“你以为你是谁的东西？”过了一会儿，泽维尔轻声问。这语气不知为何让人心生不详，就像他的微笑那样瘆人。

他们到家的时候，黛西还没离开。看见泽维尔把满冷汗且极度虚弱的以撒搀家门，她吓了一，刚要问的“怎么了？”被泽维尔平静的神给堵回去。

“当然，当然。”泽维尔尴尬地笑了一下，给他理了一下脸上的伤，就赶带上以撒跑路，省得医生照完镜又要问为什么挂画能把他砸挨打的效果来。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迟到，没想到只比约好的问诊结束时间迟了十分钟。

果然，说完这句话，泽维尔没有给以撒争辩的机会，以圣父、圣灵，圣之名，通过烙印让以撒被迫闭嘴，随之而来的是不曾有一刻松懈的窒息。

泽维尔摇上车窗，开车走了。

“上帝，”他着，“我早就说那颗钉很不结实了！…你们俩没事吧？”

泽维尔掐着他的下，俯咬住他的嘴。以撒呜呜地抗议，猛烈地挣扎着，试图从泽维尔的下挣脱去，要不是长时间的法禁制几乎耗光了他的力气，泽维尔本不可能住他。

“他病了。”泽维尔说。因为两人贴得很近，他听见以撒吱吱的磨牙声。

以撒上的烙印大约在耳下三指，那圆形的标记覆盖在他动脉的位置。泽维尔拨开他的发咬上去，人

泽维尔猛踩下刹车，两个人同时向前倾。

“激动什么？反正你也不喜我啊。”以撒说。

泽维尔扯松领带：“天使决定你。”

不过，可喜的是，以撒确实在医生和药的帮助下变得越来越正常了，甚至三个月后，还专门为之前打了泽维尔的事来歉，虽然那番说辞一听就知是医生说给他背下来的——有好几个单词泽维尔早就教了他好多遍，这家伙就没一次记对意思过，简直让人怀疑以撒上最大的问题是不是智力障碍。

面的挂画，一松手，让它砸在沙发上、翻到地下。他绕着沙发走来走去，然后指了个位置，让以撒把医生搬回沙发上。

以撒。等医生悠悠转醒，就用这说辞把他的记忆给替换掉，医生陷了一阵自我怀疑的茫然中，直到魅的力消散，才彻底清醒过来。

“一会儿他醒了，就立刻把他魅惑住，告诉他，是挂画掉下来把他砸了，明白？”

他礼貌地敲敲门，随后直接推门而。

“怎么了，”泽维尔低下，凑在他耳边问，“任何人都可以你，我不行？”

以撒挣扎的息声泽维尔不可能听不见，但天使只是偶尔转瞥他一，完全没有松开禁制的意思。

以撒被泽维尔揪上车的时候，还在挨个自己的手指。砰！摔上的车门也没有让他有一分一毫的慌。

“别忘了是你要求我去见这个人的，”以撒说，“他还不错，6英寸。”

泽维尔把以撒甩上床，他的目光几乎涣散了，却还是下意识挣扎了一下，被泽维尔提着后颈摁在床上。

以撒思索了一下说：“第三次。”不知是指见面第三次还是了第三次，泽维尔也没问。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医生猛地转过，骇得瞪大睛。视线往下，以撒跪在地上，上半被桌挡住，只有那条尾愉悦地晃动着。他听见动静，直起，眯起睛看向门的泽维尔，不慌不忙地用手背抹去挂在脸上的白浊：“你来得不巧，泽维尔。”

这时候，他终于解除了法，以撒瞪大了睛，别过急促地着气。他把自己呛得厉害，一边撕心裂肺地咳嗽一边呼，咙涩胀，那窒息仍然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