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你不喜欢了么?”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蒋权耳边,让他浑身都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除了呻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慎也没想等他回答,就着这个姿势深埋在肠道里的鸡巴开始又快又狠地肆意抽插起来。
“嗯、好深……屁眼里好胀!太快了啊啊啊啊顶、顶到了嗯……好舒服……哈啊大鸡巴好会操……”
陈慎看他这股骚劲儿,没忍住,低头捉住蒋权的唇吻了上去。
“哼嗯……”
蒋权搂着陈慎的脖子亲了一会儿,就觉得这个姿势不太行,他嘴里的空气不断被陈慎掠夺,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的同时,下半身还在被陈慎打桩似的不停冲撞着,只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他的腰都开始隐隐作痛。
“嗯……”蒋权仰头躲开陈慎的唇舌,流畅的下颌线和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就像一只濒死的天鹅,“陈慎你他妈、呃嗯……你他妈就是个畜牲!老子、嗯啊……太快了慢点啊啊啊……老子和女人上床的时候都没用过这个体位!你他妈哈啊……老子第二次被你操屁眼你他妈就……呜轻、轻点,太快了嗯……”
看着蒋权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却还要坚持骂人,偶尔骂那么一两次还可以说是情趣,但总是这么脏话连篇的,陈慎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他的眼神沉了下来,唇角却还是带着笑:“那我慢点?”
说着,菊穴里的鸡巴果然开始了不深不浅的插弄,柱身慢慢磨动肠壁,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惹得湿热的媚肉不停收缩,偏偏硕大的龟头每次都避开了那个能让人快乐的骚点,逗弄一般在周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磨蹭着。
这种隔靴搔痒一般的玩法很快就让蒋权崩溃了,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操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眼角发红,抽泣着哀求,看起来就像是夜店里被肆意玩弄的廉价妓女:“陈慎,你动一动……呜好痒,屁眼里好痒……你快干我的骚点,嗯我好难受……”
“好啊,”陈慎唇角带着恶劣的笑,在他耳边低声说,“叫一声老公,我就干你。”
蒋权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被操得发热的大脑终于冷却下来,让他想起了陈慎第一次操他的时候,他曾经在这张床上操过另一个女人。
而那时,那个女人淫荡地叫他老公。
蒋权浑身都颤抖起来。
陈慎操了他还不算完,还要这样羞辱他,彻底把他变成一个女人。
他知道,他明明知道,可是……
得不到满足的骚穴饥渴地痉挛蠕动着,肠道里那股难以忍耐的瘙痒几乎快把蒋权逼疯了,他终于哭了出来,布满潮红的帅气脸庞几乎扭曲:“老公……呜老公你快操我,我、我的屁眼好痒……老公你快操我的骚屁眼,快用大鸡巴操我的骚屁眼呜呜……”
陈慎眼中的笑意越来越大,他俯下身,在蒋权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遵命,我的骚老婆。”
退至穴口的巨大肉冠停顿了一下,下一刻,便势如破竹地破开层层叠叠骚浪的媚肉,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蒋权被这个称呼刺激得不轻,本就紧致的穴肉因为情动绞得更紧,却被陈慎一下又一下用力操开,直冲天花板的屁股都被这股巨大的冲力撞得不停摇晃。
“呜、太、太快了……嗯好棒……好舒服!老公的大鸡巴操得骚老婆好舒服!哈啊又、又操到了!嗯啊……老、老公用力操我!操烂骚老婆的骚逼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