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

整个晚自习，徐写意心里都有闷闷的，开始胡思想。比如，她是林笙第几个女朋友，他有一天会不会把她也甩掉之类的…

唉。

林笙说，他是个坏男人。以前，她只想着把他当哥哥一般敬畏，没有想那么多，现在一想。他好像真是说的实话呢…

是啊，她八岁的时候，就看见他跟别人接吻过。

直到自习上到一半，母亲忽然打来电话，她悄悄到厕所接听了，过了几分钟才来，在位置坐下后一直垂着。

“看你这表情…肯定没跑了！”杨冰冰小声说，“快告诉我嘛，到底谁啊。你都知我男朋友是谁，我不知你的也太不公平了吧。”

林笙轻轻抚徐写意的背，“了什么事，告诉我。”

“别急，慢慢说。”

九多，林笙和往常一样到学校停车场接人。

徐写意。

她睛红得厉害，泪打转转。

徐写意睛一惊。

的手在徐写意面前晃一晃：“又想谁呢？老一个人悄悄傻笑发呆。”

她跟一个大十岁的哥哥在一起了。大家会怎么看。一定觉得很奇怪，很变态吧。

泣了一会儿，徐写意才抬起脸，搭搭地说：“我接到妈妈电话，说……昨天被车碰了，现在还在医院。妈妈让我周末回去看看，可是到周末还有三天，我好害怕……”

杨冰冰压低声音，有小得意的笑容：“我早猜到啦。你别掩饰了。”

杨冰冰看了她一会儿，手放在嘴边靠近她耳朵，“那个‘大帅哥’是你林哥哥吧。”

徐写意回神：“…怎么了？”

坏…男人吗。

“徐徐，你老实说，在外面找男朋友了吧！”

徐写意抬起脸，睛红通通的。

徐写意还是垂着脸，林笙伸手抬起她下。黑瞳惊了下。

-

徐写意刹那懵得不知如何反应，手指慢慢攥住袖，有慌。

徐写意忽然有郁闷。

只是今天小姑娘似乎情绪不太对，上车后一直闷着不说话。

“喂，你表情嘛这么凝重啊，谈恋又没什么。”杨冰冰立起书本遮挡自己。

徐写意抿抿，眉蹙起。心虚和不安在心涌动。

打铃了，教室逐渐安静。

杨冰冰眯眯看她，有坏笑，“是谁啊，石芳芳说前两天在步行街看见你和一个大帅哥牵着手。”

徐写意垂下睛沉默了一会儿，抬起来看她：“…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杨冰冰碰碰徐写意的胳膊，“怎么啦？”

“车祸？”

她怎么说呢？

“对不起冰冰，我不能告诉你。”

“怎么了，不开心？”

林笙理

杨冰冰竟然觉得没有什么，徐写意稍微松一气，让她保守秘密。

然后开始兴奋地八卦她：“你林哥哥那么帅，以前是不是有很多女朋友啊。”

杨冰冰欣然答应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杨冰冰压低声音说，“不就是比我们大一嘛。”

“…好像，是吧。”

林笙皱眉，“谁欺负你了？”

“林哥哥，我。”徐写意刚张嘴，泪珠就个不停，忍了两秒之后委屈地扑过去抱住他，脸埋在他膛里泣起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