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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阿修罗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下面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又被舔弄着。更深的快感席卷了他的腰腹,浑身如同浸润在热水中舒适。
欲念倒没那么好的耐心,眼见阿修罗发泄了,便就近含住了耳垂,动作粗暴地撕咬拉扯着。两只手从后面抓满了饱胀的胸肌,肆意蹂躏起来。
阿修罗被上面的疼痛和下面的快乐同时刺激着,下意识想往前挪动身体避开疼痛,可是却被箍在欲念身上动弹不得,反而把胸上两团更深地送入欲念手中。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男人给你揉吗?”欲念松了嘴,吃吃笑着。手上越发快速地拨弄那硬到发痛的乳粒。
阿修罗刚刚才稍微降温的身体又迅速过热,潜意识告诉他,身后这个人很过分,可是胸口被粗暴对待的乳尖意外点燃了身体深处的情欲,欲火燎原,把他的抗拒烧软了。他断断续续的呻吟着。欲念愈发嘲弄,道,“弄痛了反而更爽,是不是?好浪荡的战神啊。”
前穴诚实地吐出带着腥味的淫液来,帝释天吸吮不及,鼻尖便挂了一道晶莹。欲念那句越痛越爽传入耳中,他下意识以挺立的鼻尖用力蹭上去,将小豆子欺负得左躲右逃。舌头更是破开两片蝶翼钻入中间,又重又快地往上顶弄着。
内外都被玩弄得酸软不堪,对于第一次被触碰的前穴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阿修罗不明白为何下面起初温柔的人突然也变得这么恶劣。一时间上下都过于激烈的摩挲让他不知往哪躲避,结实的身体被迫在原地承受着快感,如描似削的腰腹却随着主人的快感堆积不自觉上下起伏。
嘴里的美味让帝释天像是推开新大门,他不满足于吸着、舔着,试图用牙齿去摩挲起肿胀的花蒂来。余光瞥见刚射过的阴茎又挺立起来。
这样不行。他想着,听话的灵神体便爬上湿漉漉的肉茎,茎茎相交,花枝在底部打了个结,一朵小小的白莲严丝合缝地堵住了阿修罗的出口。
“不要!”快感被人硬生生堵住,阿修罗恶狠狠地拒绝,用肢体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欲念被莫名的挣动搞得叼不住晶亮亮的耳垂。
明明刚刚还疲惫不堪,稍作休息,又能挣扎起来。这点也是帝释天喜欢得很的地方,不论是什么境地、什么情况,阿修罗永远有着蓬勃的生机,哪怕一时堕入弱势,他永远能卷土重来。
帝释天抬起眼,绿眸像是镀了层琉璃,水光四溢。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温柔又带着蛊惑,他说,“阿修罗,试试用前穴高潮。”
从前穴的稚嫩就能看出,阿修罗恐怕从未开发过这处多余之地。连抚摸都不知有没有,更毋论体会前穴高潮的快乐了。但是,他想让他试试。
其实阿修罗听不到,本就任由他俩玩弄。当权力不会得到责罚,无论嘴上说得如何客气,行为却诚实地泛滥了。
帝释天恶劣地只肯碰外圈,堆积的快感持续不断却微弱得很。嘴上更用力地舔弄着两片翅膀,却不去触碰那朵颤栗的小花。他故技重施,逼得阿修罗顾不上胸口的搓揉,无论欲念怎么用力争夺他的快感。阿修罗所有的注意力都只留在了下身,快一点、快一点!不够,不够啊!
阿修罗感觉自己快要被膨胀的肉欲挤破,却没有极度的刺激来抒发。憋得脚趾都绷紧了,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块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帝释天骤然停下动作,不等他渴求的呻吟,突然拍打上那盛开的花穴。
“呜!”阿修罗下意识想躲,可身后被欲念的胸膛抵住,无处可逃。
帝释天不紧不慢地掌掴了整片敏感的私密处,或轻或重,两片厚唇被打得一激灵,汁水四溅,小口因为快速强烈的刺激已经不自觉地快速收缩起来。最后,他重重拍打起那颗发紫的豆子。
打到第三下,大片清亮的淫液喷溅而出,阿修罗嘴里溢出急促又诱人的呻吟,遒劲有力的腰不自觉往前耸动着,无法停下。酥麻感从前穴爬上腿根,又传递到腰腹,浑身每寸都是发泄后的舒适。起初的喷涌过后,他无力地倚在欲念身上,两条腿大开着,一股股细细的水流持续不停地涌出。一时竟难以停下。
他享受着高潮余韵的样子实在很美。
欲念不愿再忍耐,抬起阿修罗的大腿,另只手往下摸到后穴,那里干涩紧致,看来从没被人触碰。他从前面摸了满手的淫液涂到褶皱上,不轻不重地按摩起来。
“唔......什么,东西......”阿修罗还没从登顶的疲倦中缓和过来,下意识地抗拒着,要将侵入者挤出去,扩张顿时很是艰难。
被打断了观赏的帝释天微不可觉地皱了皱眉。
欲念尝试几次,探入的指尖被紧缩的力道夹得生疼。一旁的帝释天还在抚慰着难得失神的男人,一双修长的手捧起他潮红的下巴,沿着那被水光点亮的嘴唇,用轻吻勾勒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