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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间,下身隐隐抽痛起来,当他意识到那是什么时,只觉得汗毛直立。
帝释天居然又硬了。
他被两人夹在中间,眼前只有帐篷苍白的边壁。欲念抵住他的肩,帝释天又从后面扣住他的腰。不论怎么挣扎都是无果。被人撕开的痛楚渐渐歇下,帝释天往外撤了一段,又再撞进宫口。
“唔、啊!”胃部像被魔族迎面重击,鼓胀到泛起酸水。帝释天有节制地开垦并未减轻他的痛意,拉扯感顺着子宫爬上小腹。被捅裂的自己,和被他触手刺穿的魔族,不知谁更痛苦?
幸好,帝释天停了下来。经过反复确认,他意识到自己的阴茎根本无法进入——阿修罗的宫口太窄小,能碰到外端已属不易。但是如果不将种子取出,只怕仍有危险。
他的目光落到了床榻上。
两人调换了位置,阿修罗倚在欲念身上。嘴唇被亲得绯红,唇角留着涎液的痕迹。两块胸肉被男人们反复玩弄,不仅两粒乳尖肿得像石榴,周围一圈也都如云霞蒸腾。小腹上围贴着汗湿的长发,随着呼吸升沉起落。裤子早被扯破,此刻大敞着双腿将两处穴口展现在天日之下,魅魔吃饱后残留的精液从前穴里被推挤着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汪出一块水渍。
这个样子只想让人更用力地玩弄他。
帝释天用手捅了捅那湿滑的穴口,紧接着顶入,一寸寸往前,每一段旅程都有无数软肉吸附挽留。肉棒终于又到了宫口前。他示意,欲念便从背后伸手落到穴口处,那里被性器根部撑得满满的,半分缝隙也不留。白净双指一左一右抵住穴圈,向外残忍地拉扯开。接着一支白莲花苞便探了进来。
莲尖轻松塞入,到了中段,那丰沛的花身略显拥挤,只能紧紧地贴着帝释天的茎身,顺路往内攀爬。
阿修罗双眼紧闭,只有嘴里不时的呜咽才证明他还未昏死过去。
等到花苞也到了顶。帝释天便再次往紧致窄小的宫道撞去,稚嫩小口短时间内又遭入侵。入口死死卡住头部,原本殷红的宫口被撑到发白。在这场奇诡的拉锯战中,慢慢有缝隙露出。花苞迎着主人的愿望,毫不客气地插入那无人造访过的子宫。
阿修罗终于生生痛醒了——但他恨不能痛晕过去,便不用清晰地感受这场酷刑。
莲苞吸收了魅魔之种的罪孽后,没有原路返回,竟是在子宫内开了花。皎洁的莲花肆无忌惮地开疆拓土,将子宫塞得只留下花瓣间的空隙。莲花尖更是如刀尖划在稚嫩的内壁,比起阴茎的捅刺,这种细小但绵延的创痛更为折磨。
他不愿叫出声,只得高高昂起头颅。白昼中强大无匹的杀戮者,黄昏时在简陋的军帐中大开着双腿,被莲花占有。
欲念不由得从后面插了进去,这不管不顾地冲犯抽插,让怒放的白莲在阿修罗子宫内颠簸摇晃起来,逃过一劫的几处内壁也悉数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