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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刚才还拔足狂奔,这会又殷切关怀。若不是熟知阿修罗秉性,他都要以为是故意的了。
更何况......
“看着不像是吗?”看他这表情,无须开口,阿修罗便已猜到答案。
帝释天赫然笑笑,道,“倒是我以貌取人了。”
阿修罗挑挑眉,也不计较。走到大桌旁看了看帝释天的成果,字迹清秀,调理工整。明明是杂乱无章的字句,在帝释天整理下却能成清晰顺畅的文字。
帝释天边吃着嘴里鲜美清香的莲子粥,目光追过去。落在阿修罗思考的脸上。想来除他和阿修罗父母之外,无人能再有殊荣能吃到阿修罗做的饭吧。他满足地勾起嘴角。
我的......阿修罗。
“你说什么?”阿修罗隐约听见自己名字,抬头看过来。问道,“还要吗?”
“不是。”帝释天没有慌张,一如既往地笑笑,举起碗底示意道,“多谢。”
长期的军旅生活让帝释天早就摆脱了贵族琐碎繁复的礼节,虽然有时配上他这张柔弱的脸,让不少初见的人大跌眼镜。
阿修罗过来收取着碗筷,忍不住道,“内务又琐碎又复杂,你还真有耐心。”他转身望了望,“我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要不我带你外出吹吹风散散伤口?”
“......晚一些吧,分队长有事来告。”帝释天微不可觉地咽了咽口水。
阿修罗未发觉异样,相约一炷香后见。阿修罗便先出门准备去了。
想到分队长带来的药丸,帝释天揉了揉额角。他在账内焦急地等了会,风尘仆仆的男人终于赶到。奉上两个布袋,一个不过巴掌大,另一个却快有人脸盘大。
“这是?”
“这一份是您让我到城中取的药。”分队长指了指小袋,又从怀里掏出封信来,道,“大件这份,医女说请您读完信就明白了。”
分队长恭敬地退下。
那大布袋凹凸不平,显然装得极为杂乱。帝释天伸手拨弄,不知何物甚至扎了下他的手。
他想想,还是先打开了小袋。里面躺着颗乌黑的药丸,是他特地购置的避子药。虽然天人孕率极低,阿修罗本身体质又特殊。但他与阿修罗都承担不起此种风险。
他碾碎了药丸,投入随身水壶中。这才展信。
掌管药房的是位与帝释天颇有交情的医女,言语也毫不客气。她虽然给了药,却特地告诫帝释天多服避子药会对灵神体有危害。字里行间虽没明说,却隐隐透出指责来。
想来是清楚帝释天的秉性,医女为他准备了别的东西。“如不嫌弃,请用我准备的房事袋。切记,要爱惜恋人身体。”
少年时,帝释天被奉为圣子。父亲只顾逼他锤炼灵神体,不准他外出,他只好解闷。身边照看的人似乎也读懂了父亲的外热冷内,粗心得很。小帝释天待在图书室内,看遍了天人和魔族百科,看了缠绵悱恻的话本,也看了不少被束之高阁的禁书。
打开所谓“房事袋”,里面除却他猜想的羊肠衣,竟还有很多在书里也没提过的东西。一对金色蝴蝶,两颗透明的玻璃小球,一圈红绳,一串珍珠,竟还有城中舞姬的薄纱......底部还有几只瓷瓶。上面贴着的标签直白又露骨。
哪怕帝释天早有涉猎,在梦境中也早就幻想过阿修罗。现实中不过刚脱处。光是看到这些东西,脑中便不自觉将它们用到了阿修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