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并不恼，晾他们一年半载，把秦牧之一般的好官提上来，再让他们告老还乡也不迟。

太斟酌一阵，说不行，闭门思过三个月，回来后到锦衣卫当差，任指挥同知，暗卫么，我用不着，编锦衣卫就是了，当然，需得蒋侯筛选一番，他必然明白我的意思。

有一阵，君臣两个三日有两日在御书房终夜议事，白日更是不消说，下朝之后，新帝就唤上蒋云初、景洛、贺师虞、何岱到养心殿——内阁的人班上折恳请致仕，一个个整日担心着晚节不保，哪里还有心思办正事，本不能指望。

“我知，不然侯爷也不需来里。”索长友悠然笑，“多少年了，每日睁后、睡前，跟前总有人，总要费尽心思与人打、斡旋。腻了。余下的年月，只想偏安一隅，每日看看书、养养草。”说着施一礼，“说来容易，其实也难，真要侯爷费心照拂。”

但也有好，照这势，他估摸着撑死了十年内，便能迎来盛世。到那时，就算没辞官赋闲，也能得一阵闲暇光景。

“如此就好。”

意一笑，“您的后半生，让我尽一份心。有何打算？”

这番叙谈之后，索长友带亲信悄然离之前，先后去了正、东请辞。这也是为云初着想，不然本不需这等门面功夫。

之于蒋云初，对刑的差事很有兴趣，也和别人一样，认为那只是个虚衔，请辞不过，也就挂着，偶尔介一些整治不成统的官员的案就成。

嗯，他心愿之一，始终是有机会就陪颜颜四走走，徜徉于山之间。每每在憧憬中看到她绽放的颜，总会莞尔而笑。

蒋云初偶尔却会悻悻的：真不习惯自己勤政还拎着他也勤快理事的帝王，非常怀念得空偷懒在家陪着颜颜的光景。

新帝的打算其实就是让云初阁，但对方目前太年轻，有必要借着刑侍郎的衔过渡一番。

这是除掉之前的捧杀，还是想让蒋云初阁拜相？百官揣不。

他不同于索长友，当官的日就算不舒坦，却已习惯，不到万不得已，便不愿离开。要不然，之前他又何苦屡次向太示好。

同一日，莫坤向太请辞赋闲，他的位置微妙也尴尬，必须得有这识相的举动。

莫坤恭敬行礼，激动得差儿哭一鼻：果然不云初所料，他真的还有安生时日可享。

皇后与太思来想去，也想不索长友办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加之考虑到蒋云初一向对这位老人礼让三分，甚至存着一份尊敬，也便快应允，另分别赏赐了一笔容养的银钱。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太乐观了：新帝的确是让他挂个很说得过去的衔，要他切实参与的事，却涉及方方面面。

翌日，帝崩，太即位，册立太妃何莲荞为皇后、膝下四岁的长为太的同时，册封蒋云初为太少傅，且在掌领锦衣卫之余，兼任刑侍郎。

这期间的贺颜，忙碌而劲十足：在捕风楼详尽了解十二楼各楼经营之，十二位楼主逐一正式拜见她，在蒋云初、景洛的严令训

心思与那一世一般无二。蒋云初颔首，“好说。您这就可以带上亲信离。发送那么个人而已，届时不论皇后还是太，都能拨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