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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黄景瑜体力好、体能强,还能凭借一个吻勾起他的性欲。
明明累到想死,四肢酸软得不想动,偏偏鸡巴还要被刺激得硬起来,跟要被抱起来操射的感觉,真就只剩下一个形容词“好像身体被掏空”。
张哲瀚是个有原则的人,他嫌弃黄景瑜嫌弃得要死,也决心跟他泾渭分明!
但身体不归大脑管。
身体贪恋性爱带来的欢愉,因为它曾经一度沉沦黄景瑜带来的疯狂快感中。
他迷失和丧失自我的同时也找到了自我。
“啊,哈,快点,快点……”张哲瀚高高仰起头,被亲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如同离水的鱼一样大张着,“哥,弄快点。”
“射不了。”黄景瑜已经勾起了张哲瀚的膝弯,坚硬的高高翘起的黑红性器,粗大的龟头顶在了那个觅出肠液湿漉漉的穴口,他轻轻喘了一口,突然狠狠发一挺近!
“啊——!!”张哲瀚大叫,被抬起分开的双脚紧紧绷起,时隔一个月穴口再次接纳这位第一次也是唯一一位粗长客人,他急急喘了好几口气,才放松括约肌让它一点点进得更深,“好,好涨,不行,太大了。”
“大才能把你干爽。”黄景瑜看张哲瀚的双眼都有些迷离了,压着声音贴在他面前说:“骚货,想哥哥动吗,叫声好听的。”
“哥哥。”
“再好听一点。”
“操!”
“说,小骚穴想不想哥哥的大肉棒?”
张哲瀚有股寄人篱下的憋屈感,他都想自己动了,但黄景瑜一座山似得压在身上一动不动,搞得他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屈服道:“想……”
“这个月自己有没有玩过?”
别提,提就是这个月他就像是台紧密的机器,疯狂连轴转,商务就没停过,连拍摄广告都控制不住的睡着,除了工作和三餐,不管是在房车上还是飞机上,他都在睡觉。
一天下来工作起码十七八个小时,他尽量用所有碎片时间来补眠。
哪有时间搭理这个?
他连想起黄景瑜的次数都在锐减,当然梦里不算……
但他身体已经臣服了,嘴上不愿意服输,偏去刺激黄景瑜,“自己?我需要自己玩吗?我这么火,要什么男人女人没有。”
“可惜他们满足不了你。”黄景瑜知道他故意气自己,却也有些被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