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至少一个星期中的老师就将属于自己，秦以霜想到这件事就兴奋得发抖，她抖着手拿钥匙打开门，去见被她囚禁的人。

再去时任容止眉心微微皱起来，秦以霜知她快醒来了。凌厉的女人闭着的样像座雕塑，是秦以霜从小到大唯一的神祗，但现在她捕捉到了神。昨晚她就好了准备，任容止的两个手腕都被上锁链，离得很远的小冰柜里还有好几支镇静剂。秦以霜的一本事多半是她教的，她明白自己的老师有多少能力，虽然手段不光彩，但没有这些依仗秦以霜本不是她对手。她跪在床边，用脸去蹭女人张开的手，那双手常年握着枪，都是的茧，手背的青也很明显。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看，她拿枪没有任容止那么多，平时会去护理，看起来很白皙丰。听说泡醋能去除茧，秦以霜漫无边际地想，老师的手如果没这些茧是不是也会是柔的？老师会更喜保养很好的手吗？

容止一直没对这件事发表看法，但或许这本就代表了她的立场。秦以霜觉得脑里的弦断了，维持现在的关系已经是她的极限，她不想未来还要被老师介绍给其他男人或者女人，这场面让她想想就要发疯。但是没关系，可以让她来拥有老师。她很早以前就准备好了不被任容止知晓的住所，是在市中心的一栋公寓层，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昨天晚上她调好了眠药放在老师的红茶里，看着女人在她前沉眠，压着喜悦安排好了杂务，在所有人以为她们已经去休假的时候把老师关了自己的公寓。

秦以霜算过剂量，老师应该很快就会醒来，六多的天光从窗帘隙里落下来，落在这个女人冷的线上，她愉悦地跪在床边，看着任容止。她觉得她应该先去清洗一下自己，于是洗好洗好澡抹了一味的。镜反的影应该也可以被称作女人了，平时被遮掩在衬衫下的是常年训练的畅肌和手臂线条，她只比老师矮了两公分，但脸却生得很小，即使长开了看起来还像刚成年，像是日本行的可动人形。任容止的下手不能像个小孩，所以很久以前秦以霜就带上了金丝镜，即使她没有近视。任容止说她镜很书生气，秦以霜对着镜抬了下镜，想她老师大概很快会改变看法。

她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秦以霜没去想很久的以后，混的思绪让她只想在当下把老师牢牢攥在掌心。任容止睫微微颤动，秦以霜连忙直起上，心中涌动着无限快乐和占有，用那双藏在镜片后洋娃娃一样的睛注视将要醒来的女人。她没错过任容止睁的时刻，曾经枪火里讨生活的人需要清醒的时间很短暂，对上秦以霜目光短短的几秒里女人就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境。任容止神态没怎么变，只是眉微微压下来，熟悉她表情的秦以霜明白这是老师生气的前兆，但她已经被夺去所有反抗的凭仗，所以秦以霜笑起来，用胜利者的姿态：“老师，早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