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始至终都是你一个人吗？”

“好，拉钩。”两个哥哥同时说。

沉默的忖量中，霍潜苍的双眸逐渐变成了琥珀，显现一不将任何事放在中的冷漠。他闭上了，再次睁开时已从兽瞳变回人类该有的样。

年幼的霍景沄思量片刻，从被里伸手来，说话的时候还打着哭嗝，“那我们拉钩。”

女人刻意放缓了语速，几乎是一字一句问：“那年你几岁了？”

“……抱

“宝宝。”男人指尖轻他的背脊，沿着脊椎从下往上缓慢动，中途换上的，一路向上舐，留下自己的气息。

霍景沄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于梦境当中。

昏暗的灯光中，他趴跪在凌的床铺上，上的衣服被脱得净，白皙的肌肤彻底暴在空气当中，承受着后男人的抚。

他拿了另一手机，翻开通讯录唯一的名字下了通话键，等待不过几秒，那边就接起了电话。

“不会。”就连少年老成的霍潜苍也不像平常那般指霍珣话中的漏，简述“永远”这概念实现的难度。

之后便不再理会对方的叽叽喳喳，挂掉电话后随意将手机扔在一边。他几步走到房间的办公桌旁，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件夹，没有过多停顿地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双击开——

一起。”

霍景沄愉悦地，带着几分连本人也没有觉察的羞涩笑了笑，只当是对方哄他，视线向下移了几寸，再一次忽略了兄长话中的意——倒不是因为他迟钝，只是明人都清楚：倘若真如霍潜苍所言，霍景沄与他们这三年多的分离与疏远就不会发生了。

十多年后，早就不再轻易哭鼻的霍景沄半是慨半是怀念：“小时候总以为只要永远在一起就是最好的……”

霍潜苍了，“最后再被我教训一顿。”

“潜苍哥哥……”

他专注地看着前的青年，眸中是郁不见底的温柔。

霍潜苍简单代了几句，最后，“半个月，价钱翻三倍。”

装修得舒适的房间内，面容还捎带着几分稚气的霍景沄躺在柔的沙发椅上，在一旁穿着医生衣服的女人的引导下阖上了。

“好委屈，但不能被人发现……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

离别……

直到车停在门前，霍景沄准备起时，霍潜苍才冷不丁问：“躲被哭那次，小景还记得是几岁？”

而霍潜苍则是一反前一晚刨问底的作风，既不主动解释什么，也不展现过多的好奇，对于自家弟弟这问题的由来只字不提，以最让他舒适的状态引导着对话。

“拖着。不能让他知霍家公回国的事。”

回忆起童年旧事，霍景沄神态很是轻松，“我还记得那一年的夏天特别长，藏在被里哭完都汗了，霍珣边给我抹鼻涕还边笑话我。”他莞尔一笑，“笑得太狠，把我气哭了又凑上来哄。”

在霍景沄没留意到的地方，霍潜苍细细挲着曾碰过他发丝的指腹，声音低沉了些，“那是真话。”

……

“哥哥以后也会像妈妈一样骗我吗？”

屏幕外的男人下了暂停键，久久注视着视频里的霍景沄。

“宝宝分心了。”后的人惩罚地掐了掐他的，薄恰好停在他蝴蝶骨附近，添上了的吻痕。

霍景沄猛然意识到，这不仅是梦，还是他的回忆。

男人就像是即兴一问，也不再多聊，而是让霍景沄早些休息。目送弟弟回房后，霍潜苍才转走向自己的房间，门一锁上，便恢复了以往的淡漠。

霍景沄只觉前不久因贺羽前男友而滋长的失落与不安被自家哥哥的几句话给彻底抹去，什么霾都消失得净，也没多想，便顺着这个话题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下去。

“当然，”霍景沄没多想就回答，“那时候10岁了。”

……

“你还记得XX年的秋天么？妈妈答应了要回来陪你，最后不得不约了……”那女人温声问。

电话的那连着说了十多秒，似在抱怨些什么，越说越激动。

“是的……我锁上了门，不想让哥哥发现。”

剩下的半句还没说便化在了他嘴边，转变为对兄长的调笑，“也就是你们两个乐意说那些话哄着惯着我。”

一切都真实发生过，就在离别前的晚上。

“……我记得。”

“7岁。”霍景沄回答。

屏幕上这些几十分钟的视频，早在无数次观看中牢牢印在了霍潜苍的脑海里。他直接拉动度条，再次播放时已是目标画面。

“觉得好委屈吗？”

“怎么样？”霍潜苍冷淡地问。

“我们只想陪在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