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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稽誉忽然抬手捂嘴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望向徐世凡的脸认真回道,“不是我在盯着你,是你一直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徐世凡觉得这答了等于没答,不由得撇了撇嘴。
“我以前就想问,你的头发是天然卷吗?”稽誉的视线落在徐世凡的长发上,他的一头散卷毛从来没梳直过,半包的发髻下长卷发落在肩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妩媚感。
“嗯?”徐世凡一歪脑袋露出了单纯疑惑的表情,想了一下回答道:“算是吧...为啥问这个?”
“因为我总是忍不住想...拆掉簪子看看你全落发的样子。”稽誉低着头,一边思考一边说道。他说的很严肃,脸上没有什么波澜,徐世凡眨了眨眼,想不通还有人有这种需求,但对方好歹是自己失恋之夜的守护人,满足一下愿望或许会有福报的吧,于是索性停了下来,低头抬手摸到自己头顶的簪子拔下来,随手顺了顺头顶的散发抬眼望着稽誉嬉笑道:“大概是这种蠢样子。”
稽誉停下来盯着他愣住了,他沉默了半晌忽然伸手摸了过来,揉着发丝压低了声音说道:“好漂亮...像一只芙蓉鸟...”
鸟?徐世凡忽然想起了什么,但还来不及细想,他发觉稽誉在靠近。徐世凡的瞳孔急速收缩了一下,推开他就要跑,忽然被紧紧地抓住了手腕,回过头,稽誉正用一种炙热的眼神殷切地看着他。
“不要跑,我不想再错过了。”
徐世凡愣住了,他眼看着稽誉丢下伞贴过来,温柔的眉眼低下头来,那双唇越来越近,靠近到真的快要亲上了。突然“啪!”地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稽誉侧着脸,紧闭的双唇,看不清表情,也不敢看,徐世凡逃也似的跑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夜之间经历太多起伏心力交瘁了,那之后徐世凡全身瘫软,一下子病倒在了床上,躲在被窝里缩了好几天,汤药喝了也不见好转。
为什么会这样...当时明明只是想推开他的,为什么顺手就打上去了啊...现在去解释还来得及吗?不、不不...为什么我要去解释啊,明明是他先戏弄的我啊,这算什么?嘲笑我高攀不上高小姐,不如风流一夜来点温暖慰藉,将来再把它写成畸恋诗,成就你的才子佳名么?
红着眼眶盯着墙上的画作,忽然看到了什么,他裹着被子站起来,凑上去仔细一看,禾龙旨...禾龙旨....等、等等...这好像是个稽啊....正犹豫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高素梅抱着那盆鱼缸,站在门口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徐世凡先是手足无措的尴尬了一阵,然后就叹着气低下了头暗自诉说起来:“我其实,没敢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就是舍不得,舍不得和你们的交情,希望能有个机会再续前缘。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你对我这么好,又写诗留情,又送画谱曲,这些心意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实在没办法把它当做是一场玩笑...可是我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
“你是个呆子吧?”高素梅捧着鱼缸盯着他,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笑意。
“啊、啊?”徐世凡呆愣着抬起头。
“哈...”高素梅叹了口气抬起头盯着天上,自顾自念叨起来,“誉哥花了三年时间借我的人情接近你,你还真的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