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镜里的自己，是有，但是尚可以接受。

忍耐就是最好的答案。益易懂问酒，他们两个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问酒现在要他受着，他最好就乖乖躺平。

随着益易温的攀升空气，空气似乎都了起来。的气息携带着温度，将他们一并包围。

益易稍加思考，便主动跪趴下来，献祭般地将抬，送到施者的手边。这一幕直叫人看了血上涌，但问酒毫无反应，都不抬一下。

他绷不住了，低低的息声再无法抑制：“嗯、呃……唔！”

一疼就。

轻轻过他的腰间，刷的力度又变小了，得他忍不住一抖。

刷缓缓地接到了益易的脖颈，那里的肤又薄又，还包裹着他最宝贵的嗓。

益易大的肌了，显然有些吃痛。他的双被蹂躏到立，兴致昂地等待着问酒的下一步动作，也逐渐有了反应。

他笑着看向问酒，睛亮晶晶的，哪有半之前遭受待的委屈模样。

一声闷哼从鼻间溢，与此同时，益易把拱得更了，迎合着始作俑者的暴行。

益易把脸凑近，呼的气就吐在问酒的颈间，他声如蚊蝇地说：“谢谢。”

他不再去看刷，视线找到了问酒，便不再挪动。

所以就算疼得受不住，也得缩着脚趾捱着。

益易这次格外冷静，呼都是稳的，猜测到问酒下手的地方会是，于是不不慢改跪趴为四肢着地的跪爬。打破这样的平静太过容易，只需要用刷给他的刮两下重的。

益易努力地控制着，终于等到了结束。

刷不容抗拒地从刮过，稍的质抵着的，前面的却在疼痛的刺激下愈加。

锁骨、肩膀、，……到这里，问酒恶劣地加重了力。

受得住，一切好说，所有事情照旧，不会意外，是他最希望看到的情况。

只是慢慢地贴着肌肤向下，脖上就被刷刮红了一片，混着粉，比今天的朝霞夺目。

刷没有在上停留太久，而是绕到后，直奔上午才被冰开的后。

益易声音都在抖，但是他更知持的意义。

他如愿以偿地扑问酒的怀抱，好像刚刚只是淋了一场雨，好像他只是一个没带伞的恋小，情地奔向人的住所。

脆弱的被制的刷反复凌，太过疼痛，它不堪重负地垂了下去，萎靡不振地耷拉着，像没得到主人摸的失落狗狗。

他也不知为什么会下意识这样的动作，明明疼了就会往里缩不是吗？

刷顺着尾椎骨缓缓向下，定地刮过了他的。

刷又转到前来，在问酒的控下堪堪停在鼠蹊，刷危险地正对着。那刷整整齐齐的，在益易里却是张牙舞爪的，甚至爪上的指甲都是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