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从没亮得这么快。

辛涣始终目送着他离开，几次都想开说什么，但话都嘴边又停住，直到重新被封住，他才重新收回了视线。

这本书不能像后翻，但可以往前，已经过的预示如果成真，文字就会留下，否则会

如果这个猜测为真，从最后的结果来看，他非但没有改变剧情，反而顺应了剧情。

阻止凌恪喜叶琅看似也到了，但回想除了第一次邂逅被他破坏，后续脑书并没有预见过两人情上的发展，而初遇那次细想也有蹊跷，从后来的事迹推断，剧情真正的目的更像是阻挠替学的谋，凌恪对叶琅的一见钟情只是附带，或者是一手段。

“它是基于什么的预示？”

“最关键的是，如果原书已经被改变，脑书为什么还能作预示？”

而脑书除了提示时间太晚，剧情也并非完全依照原书，来到荥城后它只给了两次预示，不涉及主角叶琅和阮扬灵，却与凌恪有关，这很不对劲。

唯一算得上成功的，只有离开学前来荥城这一件事，这也是他谋划了最久的，即使最后仍了变故，他也没有仓促应对。

他不想看到凌恪面对手下军士尸骨的样，凌恪恐怕也不想让他看到。

“脑书剧情与原书度重合，两者之间一定有关联，但它脱离原书后仍能对事情的发展有一定掌控，可能不只是原书的附庸。”

很快让这冲动平复下来，天坑里的尸骨已是事实，甚至是多日前的事实，他唯一能的无外乎阻止凌恪前往天坑，这是自欺欺人。

明知对方是去赴一场死别，要去面对大的痛苦，但他什么也不能，这无力让辛涣十分厌恶，他向后仰倒，望着雪窟，重重呼一气。

想到凌恪在去往天坑的路上，他就没有心思修炼或者研习纹学，放空了一阵，目光再次投落到书页上。

“必须掌握主动，不能等事情发生了才去思考对策。”

辛涣早该意识到这一，真实的遗洲世界要比书中描述的复杂丰满很多，原来看书的一些不合情理之，其实都有各自完整的逻辑链条。

辛涣将神识里的书籍往前翻动。

事情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但他反而越来越找不到惩罚的规律，荥城剧情的重要不必多说，却似乎没有遭受什么严重的罚。

凌恪起时看了辛涣一，见他没有跟上来的意思，才放心地朝外走去。

“离开学是一个转折，在此之前脑书的关注重是叶琅，在此之后却变成了凌恪，为什么？”

辛涣不是第一次思考关于脑书的问题，它是什么？从哪里来？目的是什么？一概没有答案，只能凭自己猜测，而近几次的预示，推翻了他之前的一些看法。

通过书页虽然先一步知晓了未来，但还是太迟了，能改变的余地太小，辛涣回顾穿书后的经历，几乎次次如此。

辛涣一开始以为脑书就是原书任务指南，提醒他该什么不该什么，所以违背会受到阻挠和惩罚。

此前脑书阻止辛涣上院的意图毋庸置疑，但当它失败之后，没有试图纠正事情回到正轨，还像是接受了这改变，甚至主动提供关于凌恪的消息。

如果先前辛涣还想着找什么理由同去，现在是真正打消了念。

“脑书靠不住，原书也似乎有很多事情没有待，只能当作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