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一晚,他相处了十几年的哥哥,正把他的鸡巴塞在自己的穴里,自己能感觉到穴被撑得涨涨的,带着些微的疼痛,肉穴不受控制的一吸一吸地吃着哥哥的肉棒,体内那根滚烫肉棒的前端顶在自己体内深处。
“呜……呜呜呜呜呜……”谢青的喉咙里溢出哭声。
他越哭谢临越兴奋,谢临把性器退出一点,又狠狠一下捅进最深处。
“呜啊~!”硬生生把谢青逼出一声哭叫。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呜呜呜~~别插我了别插了~~太深了~~~轻一点~~”
谢青泥泞不堪的屁眼被粗长肉棒一次次狠狠凿开,谢临每次抽出到只有龟头被屁眼含着,又猛地插到最深处,大开大合地狂抽猛插,让谢青整个人都跟着上下颠动。
谢青整个人被鸡巴钉在沙发上,只能承受来自哥哥狂风暴雨一样的抽插。从谢临的角度,能看见一根粗黑巨棍在白皙屁股中间那个润红的穴眼里进进出出,清亮的汁液都变得浓稠泛白,随着插入四溢。
“骚货,肏烂你。陆洲肏你有我肏你爽吗?嗯?他的鸡巴有这么大吗?”
谢青听到陆洲,短暂地恢复了一点理智。想到陆洲说的考虑考虑,又想到自己被哥哥按着强暴,迷蒙着一双泪眼,伤心地哭了起来:“啊……呜呜呜……陆洲……陆洲……呜呜呜呜……”
“在我床上还敢喊别的男人的名字,看清楚我是谁。”谢临脸色都黑了,甩动腰臀,操得更快更狠,仿佛要把那口穴肏成自己的形状。嫩红的肠肉都随之进出,穴口早就被操得又肿又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谢青毫不怀疑这样下去,自己的屁眼真的会被肏烂,奋力睁开眼看了一眼,哭叫道:“是……是哥哥~~嗯啊~~!哥哥~~轻点~~~呜嗯嗯嗯~~太快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要被肏烂了~~啊啊~~!”
谢临又肏了几百下,谢青也被迫叫了几十声哥哥,声音都叫哑了,才被哥哥摁着,把肉棒顶在最深处,被灌了一肚子的浓精。
谢临射了很久,射了之后也没有退出,而是顶了几下,试图把精液顶得更深。谢青瘫软在沙发上,胸膛剧烈地起伏,双眼看着天花板,满脸伤心绝望。
谢临看着他的样子,又狠狠地往前挺了几下。谢青闷哼一声,眼珠转了转,终于把视线投向他,只是这眼神,漠然无神,和从前决然不同,从前或而是拘谨,或而是孺慕,或而是崇拜,从来没有这般。
谢临不是很在意,低下头与他直视,犹如恶魔一般:“哥哥警告你一句,以后你再和陆洲说一次话,哥哥就肏你一次,把我的精液都灌满你的骚洞,再让你带着一肚子精液去见他。”
谢青睁大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哥……你……你真是疯了……”
谢临笑了笑:“你也很清楚陆家的状况,我动动手指就可以让陆家倒台,没有人敢去和他们合作。你听话,我什么都不会做。”
“还有,每次我要你,你也要乖乖听话。”
谢青沉默了,过了一会,等他再抬起头来,已经是满目平静:“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条件,你不仅不能伤害陆洲,还要帮助他成为陆家的家主。”
谢临看着他的弟弟,少年褪去温和软弱的外壳,露出坚毅柔韧的内里,明亮的双眸与他对视,无惧无怕。
时隔多年,他再次尝到了嫉妒的滋味。
谢青又被哥哥按着强迫搞了一个小时,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红肿的菊穴被哥哥用手帕堵上,一扯出来,浓稠的白色精液混着淫水,滴滴答答地落下来,积了一片。他的穴眼被肏成一个小孔,一时半会合不上,谢青只能忍着疼痛,自己给自己清理,又上了点药,就倒在床上昏昏欲睡。
一阵来电铃声把他吵醒,谢青摸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陆洲”两个字,让他瞬间清醒,镇静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喂……?”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可怕。
“你的声音怎么了?”那边的陆洲还一无所知,语气沉静又略带柔和。
谢青差点落下泪来,清了清嗓子:“我……我刚刚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