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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出身底层的人设,但却非常干净又清冷,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花一样,非常鼓舞粉丝,也让我很疯狂。我以前偷偷对着你自慰都有负罪感,感觉好像把栗祝弄脏了——可是为什么要让我发现,你背后其实是个肮脏的贱货呢?好像出现在最淫邪黑暗春梦里的事,取代了现实。”
“网上造谣你的东西,我从来不想信过,其实都是真的吧?金主,和同事上床,百人斩,甚至和成人电影演员....”
栗祝就在他的话里,慢慢蜷缩起了脚趾。
直白的控诉像当头一棒,而他真的不再愿意回顾自己的不堪。
“别说了!”
垂下眼睫,他兀然地打断苟泽偏激的陈述,语气极快,几乎有点微颤,似乎是再也不想听下去了。
“想再做一次...也可以,好吗?就这样,然后把照片删了吧。”
——谁知道他的话,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池水中,顿时激起了最强烈的反应。
苟泽的眼睛在一瞬间隐隐发红,抓住他的手因为用力泛出了青色,栗祝不由嘶的呼痛,差点被他掀到地上。
“你只会这个吗?话说出口很熟练嘛,,用身体去补偿男人,的感觉。”
栗祝难堪之下的堵嘴,似乎被苟泽理解成了堪称敷衍的解决办法——
苟泽猛地抓起栗祝的头发,把他拖到了地下室旁的小门里!
是间暗房。门在身后关上了。
暗红色的钠灯,这里就像凶杀案的现场一样暗,等适应了光线,栗祝看到了,墙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自己的照片。
层层叠叠,被细小的丝穿过固定在了墙壁上,暗房狭小的空间几乎挂不住这么多,乍看之下像经过了许多年积攒的蝴蝶标本一般。
“你——”
苟泽就当着栗祝的面,拿出一把锋利的剪刀。
他把剪刀插到照片墙之中,堪称狂乱的修剪着。
霎时间,那或笑着或沉思着露出端庄或是谦和表情的千万个栗祝悉数被男人的动作毁掉,还有栗祝在台上唱歌的照片——苟泽也在镜头里,似乎买了前排的票,用相机镜头拍出卑微的合影。相纸纷纷落在了桌上,成为白花花的废片,融化在药液盆里,消簌不见。
苟泽转过脸,对着真实存在的栗祝,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本来笑着看上去脾气相当好的面孔,此时却显得扭曲而可怜。
“你知道吗?我的职业是有钱人请的调教师,专门帮助开发他们那些性奴。我本来已经金盆洗手了,因为你的存在给了我正常生活的希望和精神的寄托。”
话语和场面的冲击力太强了,栗祝完全被唬住,几乎不敢动弹,苟泽就像一个神像倒塌的信徒,疯狂的向他曾经的崇拜和爱慕发出质疑和否认。
有一个瞬间,栗祝真的觉得他有可能死在这里。恒温的空调,但他背后甚至隐隐沁出了汗意。
被日一顿已经不算什么了,谁也不要惹塌房的痴汉。
就在他疯狂思考并想方设法不着痕迹逃离的几十秒之内,苟泽把所有栗祝穿着衣服的照片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