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孩儿好像是被激怒了，发亢凄厉的叫声。

真是个顽劣又傲的小孩儿，而且，貌似战斗力还很，竟能够吞噬其他人偶的灵识。

小九被脑海中的泣音吵得有些疼。它很想说，林一也对我过这些事情，虽然……没有戳过它的后，但它终归不是个恶劣的，只温和，“别哭了。你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不会。我的脸、、名字，都是他给的，甚至于，我能够拥有意识也是因为他大的意念。不是么？”小九温和的声音听不喜怒，就是最后一个问句，语调也没什么起伏。

“我很变态吧。我刚刚还那样亲吻你。但是，你们对我而言，不只是人偶。”林一起下床，把柜上最漂亮的，也是经常现在梦中的那个人偶捧到了床上。

“他明明是我一个人的。”像是被激怒了，小孩儿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气急败坏，“他亲吻过我的睛，鼻，嘴，他用手指拍打过我的，他……他……”

“小九，你知吗？我经常一个梦。”林一像是从倚靠的肩膀上汲取了足够力量，难以启齿的话也可以顺畅地说，“我在梦中给娃娃开苞了……用一棉签。”

林一并不着急，他未将T恤全脱下，只蒙在人偶的。如此一来，那张乖巧安静却没有灵魂的脸便被完全掩盖，看上去倒更像个人了。

如果林一能够知到人偶的，那他一定能听，这就是他梦中那个里气的小娃娃。但他只是安静地抱住下的人偶，像是拥住他的人，对房间内的波涛暗涌一无所知。

“睡吧，我们一起。你们都是我的宝贝。”林一将小九的放平，娃娃放在二人枕间的间隙，盖好被，侧揽住小九的腰，逐渐沉甜的梦乡。

“呜，小九，我的小九，我好你，你是我的宝贝。”

“你是谁？”它用意念问着，这是人偶特殊的传讯方式，它还是第一次使用。

它皱了皱眉，就在不远，一锐利的目光划破空气袭来，有如实质，这被视的觉让它不得动弹。据直觉回望过去，却是一排排没有生气的小人偶。

像是豁去了，那个带着哭腔的声音急促，“他还用棉签过我的。他是我第一个男人。你不要抢走他好不好。呜呜呜。我真的很喜他。呜呜呜。”

“我是林一的宝贝。”脑海中传来一恶狠狠的声音，听得来，对方年纪不大，“林一不会喜你，它是我一个人的。”

安静的空间里突然响起一低低的声音，让小孩儿瞬间顿住了。

“不过它们都听不见。它们都被我吃掉了。所以，他只叫过我娃娃，只有我。”到这里，却又有几分得意和甜，像是只战胜的小公。

跪坐在人偶旁，将对方的上半拥怀中，人偶灵活的顺势弯折，刚好靠在林一的肩上。白的T恤往上推，大片大片瓷白的肤，指节缓慢上行，着绷结实的腰腹。

人偶上半倚在床，往后仰去，曲线优的漂亮脖颈。前的粒立饱满，是鲜艳的红，就连孔都得极为真，果实周围则是泛着淡粉的，整个看起来就像是艳滴的红樱桃。

站立在柜上的小玩偶们安安静静，黑亮的瞳孔中倒映这怪异又靡的场景。

“我知你是个好人，你不要当小三儿好不好。”或许是意识到小九不是以前那些经常和它争，却又可被轻易消灭的人偶，娃娃想用德去束缚对方。

它好乖，林一在心中叹着。接下来要的是什么呢。

听到后面，小孩儿嘴一咧，几乎要哭声——原来他什么都记得。他从来没有忘记。可是，他都已经好久没有过林一的梦了。

林一受此诱惑，一住了下漂亮的果实，像是一个婴孩一样用力、拉扯，混混地发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好像是妄图能来，

人偶原本微阖的睛掀开了一条，幽的目光落在埋于前的男人上，原本了无生气的脸上浮现一抹微笑。双微张，想要给一句肯定的回复，却是哑然无声。

什么。

等过足了嘴瘾后，林一才将蒙在人偶的T恤完全脱下。随后便以手作梳，仔细地梳理着对方蓬的发，最后又伏在人偶怀中，轻声说，“小九，我好喜你，你和我过一辈好不好。”

“我是林一的小九。没有他的同意，我永远都不会离开。”如果他让我消失，那我的意识便会自动溃散，无论我愿意与否。后面的话小九没有说，但它们都心知肚明。

“他叫我娃娃。他没有给我们起过名字。我和那些废都叫娃娃。”有些委屈，也有些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