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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扭着屁股套弄起来,到是别有滋味,吃起肉棒来弄得啧啧作响,被白昭恩一巴掌扇在臀肉上,又骚又浪的叫,“好相公,这大屌操死奴了。”
“骚奴也配叫我相公?”白昭恩笑道,“只在这里敞开了穴叫我操个尽兴,今日的白精赏给你,已经是你的福分。”
那青年骚浪无比,闻言更加兴奋,“啊啊,好爽!大人,大人今日的精,都赏给奴吧。”
“准了。”
白昭恩啪啪的操起人来,与一群男妓混作一团,他硬着鸡巴,泄了好几回,操的身下的青年叫个不停,嗓子都喊哑了,于是又换了那霜儿,一边操,一边说,“想叫我操,自己把自己的穴插松了,扳开腿等着。”
那几个男子少年,便当真依言做,个个红着脸,往白昭恩身边凑,只是白昭恩准了第一个青年的请求,竟然真的不射给别人,每每要出精的时候,不顾那些肉屄的挽留,猛的拔出来,再狠狠插入那青年合不拢的肉穴中,狂操几下,射给那青年。
若是这青年是个女人,怕是早得了龙子,要母凭子贵了。
他们这边弄得起兴,淫乱不堪,另一边的一位健硕男子却颇有兴味的挑了挑眉。
“倒真是个绝色,只是一群男妓这样淫玩在一起,老鸨也不管?”
柳茹箜在后边不发一言。
“有意思。”
于是,白昭恩的后腰,忽然多了一双手。
一道低沉,带着些威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小家伙玩的还挺高兴?”
这声音让白昭恩恍惚的大脑猛的一白,身下直接泄了出来,他还插在那青年的松穴里,被身后的人一扯,鸡巴就滑了出来,然而白昭恩却并未生气,只是身上抖了一抖,肌肉紧绷了起来。
这声音和白敛极为相似,白昭恩脸上有了一丝慌乱,却又不知道为何要慌乱,他惧怕被父亲看见自己的淫乱,却又想被父亲看见。
他神志不清,难以判断,竟然真的以为身后是白敛了。
那双手揉捏他的臀肉,他却不拍开,而是惊喘着,仍由人玩弄。
“玩的如此尽兴,让我也加入,如何?”
一根滚烫的棒子抵着白昭恩的后穴,烫的白昭恩双眼失神。
身前的霜儿从一侧爬了过来,他方才被白昭恩操的后穴流了一地的淫水,此刻看着白昭恩的神情,自己下身的肉棒硬生生的翘着,手脚并用的爬到白昭恩身前,对着白昭恩的身子蹭起来。
霜儿之所以叫霜儿,正是因为一身雪白肌肤和艳红乳尖,然而和白昭恩站在一起,竟然落了下乘,但是也算是个小美人,他的乳尖不住在白昭恩的乳肉上磨蹭,美人对磨,看的身后的男子不再停留,一杆入洞,贯穿了白昭恩的后穴。
白昭恩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爹……爹……”
那肉屄里的鸡巴立刻滚烫的跳动几下,被层层叠叠的肠肉裹着、吸着、绞着。
男子喟叹一声,“倒是会叫。”
白昭恩的腰被掐出青紫印记,身下的肉棒被人争相含着,哭叫着喘息呻吟,春色无边,终于有人忍不住,竟然对着白昭恩射了出来。
白浊射到他的身上,然而白昭恩并没有别的心思分出去了。
他被“白敛”操了。
那口穴抽搐着发抖,把穴里的肉棒死死的含着,往里吞咽,简直像是要把这肉棒和这肉棒的主人一齐留住。
身后的男人却以为这是什么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