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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能捧着他,却不能妄想把他轻易的拿捏在掌心。
这双足轻轻的踢了刘玲君一下。
“胸口的药还没有上,小铃铛你快点起来吧。”
白昭恩靠在内侍身上,胸口白嫩而鼓起的乳晕毫不遮挡,他嘴角露出一个甜的过分的笑,舌尖探出一点,轻轻的舔了一下食指指腹,接着,指尖向下,摩挲着微微翘起的下巴。
就好像他不是在故意撩拨人一样。
刘玲君的脑子里泛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这很难以描绘,但是,如果要形容,那么大概就像是在某个和风细雨的清晨,看见了一朵牡丹的盛放。
绝色艳姝,风姿绰约。
他是见惯了风月场的人,金陵城的花街柳巷中,还有不少是他的置产。
但是,白昭恩是如此的耀眼而不同,有时白昭恩会捧起他吻他,好像他真的是什么心爱之物,有时又会把他抛到地上,像是玩蹴鞠一样的踢弄,毫不在意。
是了,就是这种感觉。
他是白昭恩手上的玩物。
平南王世子刘玲君却不能就这样心甘情愿的被当做玩物,至少,也要讨要一点赏赐。
他扶着床沿站起来,双腿有些发麻,好在武功底子不错,也就没有显露什么。
他掀开崭新的药盖,却没有用手,而是用舌尖勾了一块儿药膏,双眼沉沉的看着白昭恩,舌尖裹着药膏舔了上去。
先开始倒还克制,软嫩的乳尖被不住的舔弄,药膏被舌头涂上去,又很快被舔掉,这药上的白昭恩大脑中酥酥麻麻,乳尖也有些得趣,但是刘玲君只有一张嘴,另一边乳头就被落下了,白昭恩的手臂懒懒的勾了一下刘玲君的脖子,带着点鼻音,“另一边也要上药。”
刘玲君只觉得脖子上的这条温软玉臂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眼前又红又嫩的奶尖便是陷阱,他是森林里的野兽,受了这奶头的勾引,一点奶没喝到,还被锁链捆住了。
于是刘玲君的另一只手捉住那一侧乳尖,拽着乳头拉扯,把乳尖拉的细长,又松开,不停的揉弄乳晕,手上的药膏涂得仔仔细细,甚至搔刮白昭恩的乳孔,似乎要把药也涂进那里面去。
白昭恩带了点哭腔,这种带着点细微疼痛的爽快让他忍不住掉泪,白昭恩唔啊的叫了一声,“不要,不要玩了。”
刘玲君这才吐出嘴里的奶子,但是改成了双手拉扯着奶子玩,他垂着凤眼,脸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嘴角的药膏湿润,把他的唇抹的润泽无比。
白昭恩看着这番美色,胸口又其实很爽快,也就打算放任一下刘玲君,毕竟总要给点甜头。
放任的后果便是,刘玲君冷着脸,吐出一句句让人羞耻无比的话来。
“陛下这么挺着奶子,是想勾引谁?”
“勾引的我忍不住,舔上来,倒是如了陛下的愿了!”
他埋首在白昭恩的颈侧,对着他的脖子和耳后不住的亲吻,唇齿之间泄出热气,那些话语仍然止不住的往外冒。
“陛下很是得意吧,只要露出这奶尖,我就被勾的连视线也挪不开,您的脚踩我几下,我就跟种马一样的射精,”白昭恩被他舔的耳后一片湿漉漉的,眼前都浮起雾气来。
“陛下拿着不出奶的奶头哄我,我怎么吸,一点奶也不给,只叫微臣出力,却吝啬的连一滴奶水都不给么?”
白昭恩忍无可忍,红着脸骂道,“反了你了,把朕比作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