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很快就去了，李钦远还是低着喝豆浆，顾无忧没事就时不时往他那边看，她自以为不动声无人察觉。

又过了一会。

顾无忧笑着应。

然后又默默补充了一句，“我没想偷看你。”怕人不信，她还特地加重了语气，“真的！”小脸看起来就很认真。

顾无忧看着她的大将军从最初的怔忡又恢复成以前冷淡的样，她也不怵，仍旧笑盈盈的坐在他对面，和同样呆住了的老张说，“张叔，我今天还是要豆浆，还要两个包！”

，却在声音响起的这刹那猛地抬望过去，然后他就看到那个他嘴里“不会再来了”的小丫正站在不远。

可李钦远打小就是军营里练的本事，几米飞过一只鸟都能辨别是什么方向，更不论是这样近距离的注视了。

除了轻微的烦躁之外，更多的是不适应，心脏不知为什么扑通扑通着，整个人都很不对劲，有让他想当场起来的冲动。他很不喜这样的情绪，握着汤勺的手收，在那不适应的情绪下，猛地抬起虎着脸瞪过去，不等顾无忧闪躲就先压着嗓音开了，“不许看我！”

顾无忧看着李钦远的时候，中就满满当当只有他一个人。

可今天――

她脸上的笑一下变得更加璀璨了，放下布帘就往他这边跑，等到他边才停住，小手揪着红的斗篷，不知该怎么称呼他，只好带着羞意和笑意看着他，“你......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呀？”

没有闪躲成功的顾无忧委委屈屈的瘪了下嘴，然后又委委屈屈的哦了一声。

不过不能让大将军知，要不然以后真的连一丁偷看的机会都没了，顾无忧有些想叹气，年轻时的大将军真的好凶啊，连看都不给她看，偷偷的都不行。

“嗯？我怎么了？”顾无忧半歪着，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老张后知后觉回过神，忙起，哎一声，“你先坐会，我这上就来。”

李钦远看着她，不知过了多久才佯装无事的低下了，可打先前来就拧着的眉很明显舒展了一些，就连沉重的心情也显而易见的轻松了许多，“......没事。”

“我......”

如果是以前，李钦远被她这样看着，大约除了烦就没什么觉了。

顾无忧也看到他了。

李钦远怎么可能不知她的心思？小姑娘撒起慌的时

李钦远张，声音竟然比之前更哑了。

别过没再看李钦远的顾无忧又悄悄的侧过，往李钦远的方向看过去，大概是察觉到大将军吃饭的动作又慢了下来，她这次特别有准备的上说：“我，我就是有事想问你！”

她饿死了，要多吃。

初旭的光笼罩在她上，她整个人又明艳又朝气。

她还是想看大将军的。

“好~”

“咦？”

唉。

其实她撒谎了。

“你......”

不过内心是有些慌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