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怎么说，这都是他们两人第一次一起去吃早餐呢。

红霜被人这么一通训，难免委屈：“我哪里想到小要穿那衣裳？她平日里最是宝贝不过，便是我们都很少碰。”

找着，闻言，也不抬的答：“我记得我及笈那会，外祖母让云大娘给我了一衣裳来着，怎么找不到了呢？”

“您就惯着她吧。”白叹了气，倒也没再说什么，转去里屋又拿了一只箱笼来，打开箱笼，是一整的衣裳和面，还有一双绣鞋。

她跟赵承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她所以为的好，以为的情，于他而言，其实什么都不是。

在几盏纱灯的照映下，衬得那一衣裳如光一般，熠熠生辉。

可赵承佑说了什么呢？

她只是伤心赵承佑的态度，那是她及笈时候穿的衣裳啊，代表着一个女孩褪去稚拙和童真，真正长大了，是最好的象征。

她的确很宝贝那衣裳，可惜前世的时候也只穿过一遭。

后来嫁给赵承佑，他的妹妹赵宝珠及笈，特地说服赵承佑从她那儿借了这衣裳过去，并着一整面，说是要充个场面，她那时候喜赵承佑跟个什么似的，便是再宝贝的东西也是说借就借。

顾无忧瞧见这衣裳也从那过往的思绪中回神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走过去，伸手，细细的抚了一遍，从面到衣裳，再到鞋履，带着怀念和珍惜。

只是这一借就再没还回来。

可惜――

杏白的凤鸾云肩通袖妆竖领短衫，着鸦灰的鹿葫芦妆织金纱[裙，和短衫同样纹路的绣鞋，以及一珍珠面。

“您明儿个要穿这衣裳门？”白在一旁问她。

“怎么想起要那衣裳了？”白有些吃惊，转又说红霜，“你也是，也不问个清楚便一通拿，看这得，过会还有的收拾。”

那衣裳还是顾无忧今年及笈的时候，王老夫人托了很大的情分才让云大娘山帮她的，她后来对别的都没什么印象了，这衣裳倒是一直都记着。

顾无忧笑着，她就是要穿这一衣裳去见她的大将军，她的少年郎......这是这辈的大将军第一次主动邀请她，虽然大将军别别扭扭的是找了其他借。

顾无忧细细想了想，隐约记得一个模糊的影，皱着眉训她，“就一衣裳，你也要折腾，日后等我承爵，你这样的脾怎么去理下人，又怎么让我放心把赵家庶务给你？”

她那时候想，只要他肯哄哄她，她就连那一的难受都可以没了。

顾无忧这才想起这桩事，便帮着红霜说了一句，“你别说她，是我没说清楚。”

云大娘是琅琊最名的绣娘，平日里很难请动她。

最后是寻了什么由来搪她？顾无忧已经记不大清了，只记得夜里和赵承佑说起这个时候的，几分委屈，原是想着他能哄一哄她。

衣裳没了，她虽然难受，但其实也没有那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