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闻言便又叹了气，“那也得继续查下去，光天化日都敢这样的事，谁知以后还会什么？”他言语殷切，面上也是一派担忧，说完又骂：“这些混混也实在嚣张。”

“你怎么知是混混？”顾九非问他。

见柳玉脸一白，他后的话也就变得更加艰难了，“京都衙门也被特意叮嘱过，不曾有人半分。”

“看，又是这样在上的神，顾九非，你知不知我最讨厌你这幅样，好像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柳玉知事情败便没想再隐藏什么，这会就斜着一双看人，嗤笑：“可你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呢？你不过就是比我好，所以余家那些老不死的才总是捧着你。”

“

好。”又逢安和递茶过来，他柔笑着接过，还十分温和的说一句，“谢谢。”

他抬，看着顾九非，声音也有些冷，“为什么？难你不知吗？”

和他仓惶，不敢置信的面目不一样，顾九非的面上还是没什么变化，除了最初的那一停顿，如今的他好像又恢复成原本的模样了，便是知晓真凶就是柳玉，他也只是问：“为什么？”

柳玉被他看得一呆，讷讷：“怎么了？”

余家那些上学的人里面，安和最喜的便是这位柳三公了，长得好，也好，这会便忍不住和他说：“还是您好，前几日余家几位少爷过来，倒不像是来探病的，反倒是......”

柳玉便继续和顾九非说话，“查来了吗？我听说打你的人都已经被押衙门了，可查到背后是什么人指使的？”

顾九非还是之前那副表情，握着盏茶，不咸不淡的说：“既是有心隐瞒，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查到？”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背后的凶手竟然会是......柳三公。

屋中在一阵的沉默之下，响起了柳玉的幽幽声调，和之前的温柔和气完全不一样，此时的柳玉就像是蒙了一层黑气似的。

他是自小养在国公府里的人，也是心思剔透的人，此时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阵，他私下和少爷猜过无数人，就连余家那两位少爷，他也议论过。

顾九非看他这样，皱了皱眉，却没说话。

“多嘴。”顾九非斥他一句。

顾九非原本喝茶的动作就停了下来，他掀起帘，看着柳玉，良久都不曾说话。

他，不是少爷最好的朋友吗？

安和不敢多言，朝冲他笑的柳玉吐了吐，就继续去一旁煮茶了。

柳玉一愣，张结的说：“我......我是听余家的人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安和也早就白了脸，他手里还握着一把小扇，闻言，看着柳玉的影，似乎是不敢相信，就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之前去余家传话，并未透是谁动的手。”

话音刚落。

柳玉没有说话，早在安和说那两句话的时候，他就知自己瞒不住了。

顾九非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喊：“安和。”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