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可怜的，萧意在这些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些后果，她已经放过她一次了，这次......是她自作自受。

萧意虽然为郡主，但她的父亲萧北勤为人中庸，在朝中又没什么实权，要真说起来，还不如寻常的世家门，更不用说像他们这样百年接替下来的人家了。

可怜吗？

你心里知晓就好，说却是说不得的。

与人无尤。

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

柳氏脸越发苍白，却答不话。

唉。

可这话。

又想到顾瑜，刚才她说有事，就没跟她们一起回来，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知是萧意的，估计最不好受的就是她了。

“代王府别想轻易搪过去。”“那是，敢对咱们家手，我看他们是不要命了！”柳氏快人快语，仗着在家里，说得便有些无遮拦。

顾老夫人

这事要是在夫人堆里传开，以后只怕萧意想要找一门好的婚事也就难了，毕竟正经的世家门，都不会准许有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罔顾人命的儿媳。

“在家也不行。”顾老夫人声音冷厉，语气决，“祸从，多少门第都是毁在这些之上？”

以萧意那个父亲的，估计不用多久，就会领着她登门致歉了。

而且――

顿了顿，她又轻声说：“就算天家无表示，萧意所为也瞒不了旁人，孙女相信恶有恶报这句话。”

柳氏就恨得要死，咬牙：“不行，不能让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回我得和那些夫人们都说一说，免得她们被她那张脸骗了去。”

顾无忧摇了摇，“不会。”

柳氏脸一白，心有不甘，却不敢嘴，只能嗫嚅：“儿媳只是在家里说说，又不往外说。”

“咱们顾家能屹立百年不倒，一是因为顾家从来不站队，只效忠陛下，二是因为我们事小心、谨慎，从来不妄语......若华那么疼小五，可他今日知晓是长宁所为，也没发表任何意见。”

想到自己以前还经常让阿瑜和她来往，还时常请人来家中。

“你当为何？”

顾无忧听到这话，脚下步一顿。

似乎没想到这个自幼便蛮任的孙女也能如此通透，顾老夫人显见的了一抹笑，声音也变得温和起来，“你既知晓，可会心生怨怪？”

顾无忧抿答：“因为她姓萧，不萧意了什么，她都是天家的人......父亲要罚她，便是越俎代庖。”

！”

顾老夫人也没看她，而是把目光转向顾无忧，问她，“小五，你可知是为何？”

所以她刚刚，顾老夫人握着佛珠的手就是一顿，目光如刀一般朝柳氏看去，声音也冷了几分，“闭嘴，她再不济，也姓萧。”

傅绛余光看到她便站了起来，把人扶到椅上坐好，想到刚才老爷传过来的那些话，她心里怜惜更甚，中也是义愤填膺的一句，“蛮蛮放心，这事不会这么轻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