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我當初會那麼告訴妳，是因為妳太過聰明，什麼事都得很好，因此有些自滿，也難以於社會。」

原本你是相當排斥這種下對上的談心，但凱撒說了愛不愛的那些話後，你不免有些期待，沒想到結果真如凱撒所說。

「好，那……」

「……老師，您是不是有點太興奮了？」

「可是，我以為……老師您不是說過，希望我去外頭發揮所長，不要被關在小小的日本嗎？」

「呀！再這樣撞診療室的門就要壞啦！」你邊罵邊從電腦椅上站起。「誰啊……凱撒？……等等，你懷裡的那個，該不會是潔吧？」

＿

「我有那樣嗎？」你不好意思的抓抓頭。

然而不速之客打斷了你好的想像。

「真的嗎？那不是很好嗎？太好了呀！」老師又驚訝又開心。「這是好事啊，妳的表情怎麼那樣？」

老師終於聽懂你的顧慮，安靜了下來。

「對了，老師，那個……」你絞著手指。「他……那個人……說他也喜歡我。」

老師的笑容很溫。

「……不，我賭。」

「那能怪我嘛，妳從來沒說過這種事啊！『戀愛？那啥？能吃嗎？』這不是妳說的嗎？」老師模仿你不耐煩的模樣模仿的繪聲繪影。

「老師……」你看著老師慈祥的面孔，前有些模糊。

昨日在老師家待了一下午，除了煎藥施針，你還難得的和老師推心置腹的聊了一番。

你忽然有種想把這兩人轟去的衝動。

「像手術那樣？」你著鼻。

「這算是什麼問題？」老師相當不以為然。「真是的，我還以為是多嚴重的事。妳那麼優秀，上哪間醫院不收妳？就算留在現在的地方也行呀！我記得妳不是說過薪不錯的嗎？」

「是嘛！什麼樣的人啊？男的女的？在哪認識的？長什麼樣？什麼的？」

「比手術難多囉。」老師笑著遞了盒面紙給你。

「這是幹嘛了？他……」你湊近一看，潔的嘴乾澀，臉發白，呼急促…

「老師很興妳有了喜歡的人，也認真的考慮要如何和對方走下去。不順不順利，妳都能從中學會很多東西，而這些全是老師無法教給妳的。」

今天的你是神清氣的你。

凱撒扭過潔的臉，一吻。

「因為……」你有些難以啟齒。「您不是希望我回去當無國界醫生嘛？但是他覺得那樣太危險了，我也沒辦法在明知不會留在國內的情況下答應和他往……」

「我們就……說定了？」

「愛能改變一個人，能讓妳更加明白世界的好。」

砰！

「這個世界是很殘酷的，就算妳再優秀，一旦被貼上難以相處的標籤，便會損失很多機會，還會樹敵。」

「非常、非常。」

「老師沒辦法永遠在妳邊保護妳，所以才會希望妳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算終究沒法於社會，至少……老師希望妳至少能明白什麼是愛。」

你回想起老師當時的笑容，心裡的，忍不住傻樂著笑。

你想像了他興的搖尾的模樣，笑容就沒下來過。

什麼時候去找凪呢？他應該會很開心吧。

「老師。」你擤了擤鼻涕，小聲：「您愛我嗎？」

「老師，我……有了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