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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腰就酸了。
“唔阿梵、腰疼……啊、换个姿势……”冬甘霖断续着说完一句话。柯梵听话地换了个姿势——他翻了个身,把冬甘霖压在身下,跪在浴缸的防滑垫上双手抓着冬甘霖的腰狠操。
冬甘霖被顶的一拱一拱向前冲,双手扒住身前浴缸外弯的部分,让自己不至于被柯梵顶出去。爽着爽着,冬甘霖发现自己不太对劲:他忘了自从今天下午散会后他就没有上过厕所,膀胱已经半满,被柯梵压着顶入体内、碾压过前列腺,膀胱也被压迫到。
柯梵每顶一下,冬甘霖的尿意就愈浓一分。
“不、阿梵、停唔!我……你停下、我想——”冬甘霖慌忙而又间断的淫叫几乎被哗哗的水声淹没,他不想在浴缸里——
柯梵一边狠狠顶入一边舔舐着冬甘霖的耳根。柯梵真的好爱冬甘霖淫荡的喘息,好爱自己顶进去的时候他肠肉忽然的一绞,好爱他被逼到失态时没有焦距与理智的双眼……他好爱他。
柯梵曾经无数次地对自己说,大家都是成年人,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曾经有炮友也是非常正常的,自己也有过419,不是吗?
……但是偶尔他还是会心里发闷。并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处男情结”,而是嫉妒那些野花野草曾经拥有过冬甘霖。
对于这件事,柯梵从来不生冬甘霖的气,只是看不得那些个炮友出现在他面前。他醋得要死。
柯梵其实不在乎冬甘霖的过去,现在冬甘霖是属于他的,是他的爱人。但是他自小的羞涩与些微的自卑有时会在他的心里如幽魂一般飘过,也曾梦到过未来两人分道扬镳。哪怕冬甘霖在他被噩梦惊醒后紧紧抱着他轻声安慰,但伴随着他二十年的胆怯早已在他心中扎了根,一次次发芽又被他一次次掐断,但种子仍然埋在他心底……
他在害怕。
今天公司门口,冬甘霖被那个乌先生请求添加社交账号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吃冬甘霖的醋,但是柯梵越想越害怕:他的爱人是如此的耀眼,不论是工作能力还是外貌都是如此的无可挑剔。如果有一天冬甘霖离开,他根本没有阻拦的勇气。
柯梵开始恐惧,他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在他第一次沉下脸对冬甘霖说话让冬甘霖提前离席的时候,柯梵心中的恐惧达到了巅峰——他想,自己不过是有一个董事长父亲罢了,本就配不上冬甘霖……
这样下去,冬甘霖真的会离开他。
他的手掌心溢出冷汗,近乎惶恐地上楼敲开浴室的门,像一只被抛弃的动物,祈求主人的原谅。幸而大度的主人现在还喜欢他、愿意数次原谅他的过错,柯梵的心终于落下了一点。
他们在浴缸里接吻缠绵交媾,柯梵插进了冬甘霖的最深处,但他仍然觉得不够……
柯梵在冬甘霖耳边说:“宝宝,尿出来好吗?我想看……”说着,顶弄得更加用力,每一下都狠狠擦过前列腺捅到冬甘霖直肠底部。
冬甘霖被操干得快爽疯了,柯梵还稍有些发热,鸡巴插进来比平常温度更加火热,水花溅起淋不透他的浪叫。柯梵的阳具又粗烫,把他的肠壁操到烂熟,还一边往里面带进穴口附近的热水。“唔、阿梵!太爽了——要射、出来了!不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