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父、及、及圣神之名。”

“哈啊……”他试图用手捂住嘴，但亵渎的音节早已情不自禁地倾泻而。

“我需要这样的排解，你能接受吗？”

“我喜你。”

“也与你的心灵同在。”温的鼻息洒在脖颈，他的脸颊开始发。

“我要弥撒了。”

“……先生？”

先生一步步走来，而他无可逃。

他低的瞬间瞥见了自己闪烁的银十字架，忽地脑海清明得可怕，他不能跟先生这样的事情，因为他是神父，是替主行正之人，是踽踽独行的苦行者，是讲经台上孤的传教士，他不应该有这样的情……这是罪孽。

“先生您……什么？”神父局促不安地收回手站起来，但又担心先生的状态不敢真的拂袖离去，只是带着些怒气瞪着对方，满是恼羞成怒的蔚蓝眸漉漉的，叫人不由得心疼。

大脑一片混，下意识地决断，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抓住了先生的衣袖，默然不语。

“讨厌这觉吗？”

“那……这事情，也不是不行……因为，因为我……”

渎神者用着最虔诚的语调。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细弱蚊蝇，将脑袋低垂下去埋在衣领里，但先生也已经看见他红透了的耳。

但是下一秒先生的就覆了上来，带着些许独属于先生的孤冷香氛，如同龙兰凝于一，是那未醉先寒的气息。

“不……”他本想说不讨厌，但后仰的一瞬，瞥见上刻画着的圣主耶稣的穹，主的目光仁慈而宽容。他将真实的想法咽回肚，低下去，“请您……不要这个样。”

忽然被反握，先生的掌心炽，自己的指尖被先生握住送至边，轻轻碰了一下。

教堂的钟声恰到好地响起，庄严肃穆在此回响，叩问着他的虔诚，他的信仰。

他起回避先生的目光，走上祭坛，纯白圣袍因为转而绽开，如同圣殿之上盛放的白玫瑰。

先生的手也划了个十字，目光却炯炯擒住他。

“不……我不能说。”

神父再度不甘地咬下，他要拯救溺亡之人上岸，他要带给迷途之人光明，这是他的任务。可刚刚的一切也让他明白先生的真正愿望，他能满足先生吗……？

“阿门。”

年轻的神父惊呼声，自己的指尖被修长的手指挲碰，先生的尖在指背上游走，最终张将他的指尖在中，轻柔时发带有些情暗示的声响，还轻轻啮咬着他的指腹，他急忙指尖，却又连带暧昧的银丝。

靴与大理石板发声音似乎敲击在他的神经末梢，年轻的神父不再将慈的目光落在先生肩，而是凝望着一众不存在的信徒。

没等他反应过来，修长的指尖便顺着领摸索来，住了前的那一，轻柔地挲，又猛地加大力度一把。

“这事情……”他听见自己的小声嗫喏甚至带着一丝哭腔，“是要跟喜的人一起的吧。”

他念着祝祷词，而先生却一步步近，一双大手不怀好意地抚摸上他的，接着锁扣咔哒轻响，外袍应声而落。

气在划过一个十字来抚平心绪，他带着十足的虔诚低。

“愿天父和基督，赐给……你们恩……嗯啊……及平安……”

那是压抑了多久才得以释放的一个吻啊，近乎带着一偏执到痛苦的力，尖狂地扫过一切角落，像是要将他吞吃腹一般着搜刮着他中的津，咬住带着几分撩拨的意味，他角发麻，窒息的快让他双膝一向后倒去，却落在一个温的怀抱里。

“这程度的当然……哈啊……！”

先生看着他抚着上气不接下气地息着，面因为缺氧而泛起滴的红，带着一丝歉意低声询问。

“愿天父的慈，基督的圣，圣神的恩赐与你们同在。”

“也赐给你。”先生住他的耳垂。

“所以说你不能为我排解，因为……我想的，比这些还要更近一步。”先生苦笑着摇了摇，起从忏悔室中走，向着离去的方向，“日安，我的神父，今日的弥撒……恕我缺席。”

先生低沉的语调挑逗着他的神经。

他愣怔在原地心脏如同受到雷击，停了半秒后又开始加速动疯狂敲击着自己的，心声嘈杂到连他自己都不能思考。

“先生难……不……也不可能的吧……”

“不说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