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迢笑够了也就自己爬了起来，他说：“随便挑，赔你一件衣服。”

周燃在一旁都不知要摆什么表情：“你难，不是只去拍照吗？”

“也不用觉得我吃亏。我以前在欧洲发展，国内知我的不算多。既然要在国内落脚，知名度这东西总还是需要的。EPPL-X国际上虽然不但毕竟国内知名，也算互惠互利。”

西迢不知这些，仍然在笑。甚至连周燃的肩膀也因为他在抖而跟着一起抖。没几秒钟周燃也忍不住扬起了角，所有旖旎心思也都散尽了。

周燃回他：“嗯。行。”

西老师笑了笑：“EPPL-X还没资格对我有不好的影响。他们应该还兴能搭上我，不得小陆不来，这样下次他们再跟工作室打邀约申请，我就不会拒绝。”

周燃：……

动。

刚才沙发上的时候，他看见周燃笑了。

只可惜手边没有相机，真的太遗憾。

跟上一次雷声周年庆不同，这次西迢的装备比较齐全。下午五周燃看着他把一个个长短不一的镜仔细拭过后单独的保护，然后又把它们小心翼翼的一个大背包。接着了房间，再来的时候换了衣服。

思绪散开又记起这些衣服秋冬主题是男人的——革与烟草，西老师期待的想，倒是很适合周燃，也不知他穿上是什么样。

西迢自己都没想起来，见周燃提还意外的。他想了想：“不怎么办。杂志社会两手准备的。小陆去了就让他拍，他不去自然有别的摄影师。”

西迢语气平和，像是见惯了这些小心思。不经意间就带了几分漫不经心，对他而言跟EPPL-X的合作还不如给周燃拍照重要。

西老师背着大包的像个刚上大学的学生。：“拍人比较麻烦一些，我拿的东西多，穿成之前的样不太舒服。你今天晚上要穿的衣服拿了吗？”

西迢听他这么说也不反驳，起来之后走了两步一副想起了什么的模样问：“你今天在雷声唱歌吗？”

像冰川初，光乍现。

很少见西老师穿正装之外的衣服，平常哪怕是休闲款也都是优雅路线，今天他竟然穿了修的绒面夹克和一条洗的发白的仔。甚至门的时候又了件蓝系的拼接款棉衣，

这些衣服意外的革金属材质的偏多，版型又十分独特，周燃是一个仗着自己长得好材好穿衣服的人，这些奇形怪状的衣服让他无从下手。倒是西老师完全没有什么要建议的样，反而丢下正在挑衣服的周燃，悄悄的的回到自己书房。

周燃说：“扣又没掉，这件衣服的价钱连那些衣服的零都不到。”街边小店随便买的，几十块钱。

见他答应的脆，西老师这才笑眯眯的说：“那就从这里挑一演服吧。”

很快所有衣服季节分类完毕，周燃脸严肃的看着秋冬装。

周燃透过后视镜看他：“是你介绍的陆鑫，他这么反复不会对你有不好的影响吗？”

“我想在正式开拍之前，再拍一次你在雷声的照片。”

“……拿了。”周燃一边说一边开了车门。西迢仍然坐在后排，等周燃启动车的时候又问：“我可以后台吗？”

这是个好机会，最不缺的就是摄影师。之前不过看在他的面上而已。

关门的时候角眉梢的笑意还没抚平。踩着地毯坐在书桌前，他本来想开了电脑整理图片，了开机键后却少见的发起呆。

“怎么了？”

周燃说可以，然后问：“明天陆鑫如果不来，你打算怎么办？”明天就是约定好二次拍摄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