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森有愣：“可是······哪儿还有合适的场所？现在也来不及找了呀。”他了把发，站在那里陷了沉思，原本坐在沙发里的西老师就站了起来，他顺手把挽起的袖放下来说：“我有一个地方。”

他昨天晚上接到的短信，卫森希望他今天晚上能来雷声说是有要的事情跟他商量，还特意要求避开周燃。

他的工作室只来得及简装，足够大足够空旷，而且电也都供上了。

卫森：“当天会歇业一天。”

周燃则背朝西迢着后背又举了举胳膊以示行动无碍。他后背的肌群被牵动，即使没有用力仍然有线条浅浅的浮起来，西迢倚着池抱臂听他说：“我今晚去雷声，来听歌或者拍我？”

西迢上午有课，一般这时候他都会会早起调整状态，周燃来的时候他正在厨房煮咖啡。他也穿着同系的，修领衣。两人站在同一空间里，让人有他们仿佛穿了情侣装的错觉。西迢听到脚步声一回发现是周燃，而他又没穿上衣，他静了几秒脆把转过来，意味长的问：“上衣又怎么了？”

西迢看他这怪模怪样的只是笑，放下了手中的杂志：“你有什么要的事跟我说？”

当晚雷声开场前卫森借肚疼，鬼鬼脑的溜到二楼，原本定的是天台那边，但因为天气很冷，跟老板娘打过招呼之后还是把地定在了屋里。于是卫森看到安静的坐在沙发里翻杂志的西老师之后颇为委屈的抱怨：“西老师您也太不讲义气了，老大今天来都没告诉我。”他今天一回见到冷冰冰的周燃灵魂都快被吓窍了。

更重要的是带周燃去的理由也很充分。

煮咖啡的致小壶里传来了声响，西迢回关火说：“好，晚上见。要杯咖啡吗？”

并没有想到西迢会答应的这么快的周燃：“······不要。”

回屋里换好衣服，周燃看着镜里有些陌生的自己，整了整衣领。指尖在领划过带来的香气让他觉得仿佛蹭在谁的肤上，心底隐秘的生一古怪的满足。

“恩······我觉得可能有不合适。”西迢斟酌了一下说，“他对雷声太熟悉了，有一不一样就能看得来。”雷声也不是什么小酒吧，每天的客量蛮大的。歇业是要提前通知的。而且如果有人打听原因打听到周燃这里不就馅了么。

西迢沉了片刻问：“那雷声的客人······？”

卫森也没坐，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是这样的西老师，过两天就是老大的生日了，老大从不过生日。但今年事情比较多，我也问了老板娘的意思是想办一场，也不用太大就请一些朋友。”他啰嗦了半天，总结一下就是这些事情都跟西迢无关，周燃生日那天西迢的职责是负责在不引起他怀疑的情况下，在指定的时间把他领到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