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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用“活色生香”来形容。
外面明明是深冬,祁冉却没穿外套,他只将外套搭在手臂上。黑色是禁欲的色彩,很适合祁冉,可黑衬衫的领口却解开了两粒扣子,露出底下精致的锁骨,使原本绅士的男人有种暗藏侵略感的野性。
顾喜阮舔了下唇角,移开视线,压抑住心底的躁动,清了清有些哑的嗓音,道:“怎么回来了?”
祁冉好笑,继续往楼上走,经过时明目张胆地上下打量小妈,道:“不能回来?”
顾喜阮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但也不想跟祁冉争辩,只主动侧身给醉酒的继子让道。
祁冉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没站稳,高大的身形摇摇欲坠地晃动一下。
顾喜阮紧张,下意识上前一步要扶他。
祁冉却一手抓稳了楼梯扶手,同时抬起另一只手避开顾喜阮的碰触。
末了,就见继子对小妈微笑,很有礼貌地道:“别碰我,谢谢。”
顾喜阮的手指蜷了蜷,最终面不改色地收回手,他视线平垂看着祁冉的衬衫纽扣,淡声道:“别摔死了,万一你跟你爹一样没了,我说不清。”
意思是顾喜阮也不想管,但不想落得个克夫又克子的名声。
“……”祁冉气得直咬牙,他看了小妈平静姣好的面容半晌,冷笑一声,脚步不稳地朝着自己房间走。
“要洗澡吗?”顾喜阮在身后问,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提醒道,“你衣服还在我房间。”
祁冉却像是没听到,径自进了自己的卧室,并以摔门声作为应答。
顾喜阮站在原地思索良久,还是认命地走向主卧,去给祁冉找换洗衣物。
以前小妈和继子胡天乱地地搞在一起时,继子的贴身衣物以及主要生活用品都搬到小妈房间去了,因此继子房间里不剩多少东西。
毫不夸张地说,就算今晚祁冉想给手机充个电,都还得去顾喜阮那儿借充电器。
顾喜阮找好衣服,等估摸着祁冉快洗好了,去敲祁冉房间的门,却没人应答。
顾喜阮告知一声:“我进来了。”便推门进入。
房间里,附属浴室的门还关着,里面传来吹风机运作的声响。
顾喜阮觉得房间里有些冷,于是随手打开门 边墙壁上的中央空调。
他把折叠齐整的衣服放在柜子上,接着来到浴室门前,抬手轻扣了两下,道:“祁冉。”
门内吹风机的响动未停。
顾喜阮以为里面的人没听见,他走近两步,低着头,隔着门板再次道:“祁冉,衣服放外边了。”
无人应答,只有吹风机的噪音持续响着。
顾喜阮在门口等了片刻,抿了下唇角,接着,轻轻地将额抵在门板上。
一想到以后和祁冉可能连话都说不上,明明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陌生人,顾喜阮就有种说不出的沮丧。
恰在这时,浴室内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下一秒,门从里面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