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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顾喜阮来到公寓门口,穿过那道拼命忽视却灼热得可怕的视线,推开门,先让顾喜阮进去。
小孩在进门前,无意间瞥到外面角落的暗影里站着一个叔叔,因此多看了眼,却看不清叔叔的脸,只知道个子很高,身材比许多人都要好看。
顾南山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牵着儿子的手,两人一起上楼。
祁浩天目送他们上去,不急,依旧保持懒散的斜倚着墙的姿势,看向门廊外边。
他知道顾南山会再下来。
果不其然,顾南山又下楼了,只是让祁浩天等得有点久,用了一刻钟。
顾南山推开门,有些气喘,看得出下来得有点急,可能是以为只用下来一会会,干脆外套也懒得披,只穿了件衬衫。
顾南山看到祁浩天,走上前,一言不发递过去一个纸袋。
祁浩天脑袋斜靠在墙上,凉凉地朝纸袋里瞥了眼,问:“什么?”
顾南山闷声说:“你的东西。”
祁浩天强忍着把人按在墙上狠狠蹂躏的冲动,露出温文尔雅的微笑,伸手接过。
祁浩天站直身,仍旧处在阴影中,拉开纸袋朝里一看,看到塞在里面的是一件折叠整齐的深蓝色外套。
祁浩天拎着纸袋提手的手攥紧,心里暴涨出火焰,他尽量不动声色地拿起外套,可在看到外套下面的东西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是一个玻璃罐,装满了沉甸甸的蜂蜜。
心中的火焰就这么奇迹般地瞬间熄了。
祁浩天面无表情地拿出外套,看向顾南山,声音很淡:“穿过吗?”
祁浩天偶尔会去顾南山家里过夜,不过机会非常少,一年可能只有那么一两次,有次不小心落了件外套。
顾南山发现了,说洗好了带给他。
祁浩天却打趣说让顾南山留着,也别洗,等他出差的时候,顾南山可以穿上自慰,就像他在身边。
顾南山直骂男人不要脸。
后来那段时间忙,外套也就一直忘还了,一直放在家里。
顾南山知道祁浩天什么意思,因此有些不自在,脸颊也升温发烫,躲开视线说:“没有。”
确实没穿过。
祁浩天往前送了下外套,很自然接话道:“那现在穿上。”
顾南山感到莫名地看向他:“干嘛?”
祁浩天神色不变:“自慰给我看。”
顾南山:“……”
他不理祁浩天,转身就要走,反正东西还了。
“你不穿我叫你儿子下来。”祁浩天说。
顾南山惊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警告地唤了声:“祁浩天。”
祁浩天因为还压抑着怒气,所以在故意刁难顾南山。
他不多废话,只道:“穿上。”
顾南山显然也看出来了他的心思,不多挣扎,这么多年,被祁浩天欺负也不是一次两次,只是今天心里憋着一口气。
他扯过外套披在身上。
上面有属于祁浩天身上的深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