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你当初能在B市立足，现在能换到好工作，靠的是谁。”

原本打算等他们消停再去接，没想到，她的话直接转移到她上。

可葬礼最后一天，她爸的骨灰土的时候，她在泥土地里长跪不起，哭到昏厥。

指摘。

“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有了好的工作，就可以对我理不理了？”

“好啊，程天骄你还真是长了，敢吼我。”

“我告诉你，我一个B市本地人，找了你一个穷小，我就是亏了，你还不好好对我，就是被狗吃了良心！”

晚上，她侧躺着望着窗外格外皎洁的明月，能睁到天亮。

“现在让你给我顿饭都不肯了？程天骄，你说的话是放吗？”

“你被胡氏裁员，现在是靠你妹的老公，才没失业！”

她的话越来越难听，程天骄忍耐不住，冷言喝住她。

夏芊蕙的音量瞬间往上，明显的不兴了。

“还有之前送你特产的女同事，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啊？程天骄你现在是有本事就忘本了吗？那个狐狸……”

他宽厚的肩膀

她拿起床边空的玻璃杯，想去厨房接。

她爸的葬礼，她本就没告诉他。她手机一直关机，他都不会知她回了老家。

他几乎没对她大声说过话，夏芊蕙的角瞬间有了意，看他的神，又气又怨，透着狠绝。

程安好一直沉默，不辩解也不附和什么。

夏芊蕙在气上，不肯罢休地推了他的肩膀一把。

是夏芊蕙与程天骄。

“我妹倒了，外面那么多客人等着我去招待，我哪有时间和功夫专门给你饭。”

但她在厨房门止住脚步，里面有人争执的声音，很熟悉。

“我无理取闹？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怎么说的，我要什么你拼了命都会满足我，我我一辈。”

人多时杂言杂语，有人说她行事稳重，愈发成熟，也有人控诉她情凉薄，老程唯一的小女儿，人前却没掉过一滴泪。

程安好退到墙边，夏芊蕙的话让她皱眉，但那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她不好手。

“你程天骄就是个废，彻彻尾的废，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你现在有了好工作，那些亲戚夸你几句，你就不知你是谁了对吧？”

“夏芊蕙！你别得寸尺！”

谁也不知她额角的神经一直隐隐作痛，整个人像绷着的弦，只有忙碌起来，才能让她忘记一切。

程天骄上孝衣未脱，神情焦虑，明显的焦烂额。

“啪！”的一声，清脆的掌声，程天骄咬牙，颤抖着手，甩了夏芊蕙一掌。

“小蕙，咱别任行吗？你理解下我。”

“我不吃你们乡下酒席的菜，你给我饭，我要吃红烧鱼！”

那几天，程安好情绪一直淡淡的，像若无其事，经手的事依旧稳妥。

“你妹读中，你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是你妈去B市狠心地把你妹竞赛拿的奖卖给别人，换你了胡氏公司。”

程天骄低，明显不耐烦了，握住她的手，声音透着无力。　　“小蕙，我现在真的很累……”

忘了是谁把她抱回来，从她房间醒来的时候，她脑一片混沌，吞吞嗓，一血腥味，燥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