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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狼狈不堪。
但是也没敢休息太久,堪堪顺了口气,他又凑过去,用颤抖的嘴唇重新含住了主人的肉棒。
这次玄明没再强迫他,他领教了厉害,也不敢再贸然做深喉,小脑袋一起一落地不断吞吐着柱身,舌头卖力地舔弄着欲望的顶端,有的时候还会小心翼翼地用牙齿轻轻地挠一挠主人的冠状沟。自己手上也不敢再停下,始终兢兢业业地玩弄着自己。
欲望在时间的累加上不断攀升,玄明有意折腾他,故意不肯高潮,可谷涵却不敢在自渎这件事上放水,始终兢兢业业地挑逗着自己,眼看就要忍不住了……
又一次深喉之后的适应期,涵儿泪眼婆娑地看着玄明哀求,说话都带着哭腔,“主人……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涵儿,涵儿忍不住了……”
“想射?”玄明摸了摸他红透了的耳垂,他就又乖乖地凑过来重新将主人的性器纳入嘴里,一边菓着大半截肉柱,一边可怜兮兮地点头。
玄明看他早就到了极限,可饶是这个样子,却仍旧忍着没敢射出来,算是满意地点点头,逗猫似地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跟我一起射,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玄明说“一起射”,那就是同一时间,早了晚了,都不行。
这对涵儿来说是个超纲题,没人教过他这种命令该怎么做,可既然是主人的意思,不管会不会,他都只能照办。
于是一边小心翼翼地忍耐自己,一边竭尽所能地挑逗主人。
等到玄明终于肯放过他,在他嘴里高潮的时候,他连忙一用力,将自己也撸了出来。
多多少少动了点小心思,但涵儿的口技比之前提高太多了,玄明觉得爽了,也就没跟他计较。
比起这个,倒是射的位置不太好,除了地板,弄得玄明裤腿和拖鞋都溅上了。
高潮之后总有一瞬的失神,但在主人面前,谷涵并不敢这样放纵自己,他把嘴里的东西都吞了下去,又听话地用舌头帮玄明清理干净,等这一切都做完了,看着玄明将内裤睡裤都拉了回去,刚想松一口气的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的精液把主人的鞋裤都弄脏了……
他小鹿似的地战战兢兢看了玄明一眼,试探着跪趴下来,先用舌头将主人裤子和拖鞋上的白浊舔掉了,才有安安静静地将地板清理干净。
刚重新跪直,就听见始终没说话的玄明突然问他:“你觉得舔干净了吗?”
……其实,是干净了的,表面的白浊都清理好了。可是精液渗进裤脚的丝绸里,不可能完全舔干净,而且他的舌头还扩大了上面水痕的范围。
主人既然问了这话,谷涵就知道自己今晚不会轻易过关了,他认命地低下头请罚,“没有……请主人惩罚奴隶。”
玄明站了起来,“你弄脏的,你去洗干净。”
“???”谷涵一怔,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简单的命令?
他有点不敢相信,却又忍不住地有了一点可能会被主人疼惜的妄念,谁知刚一抬头,就听见玄明接着说道:“不许用手。哪里弄脏的,就用哪里去洗。”
“……”谷涵彻底蒙了。精液是阴茎射的,可是……用那里,怎么洗??
他不敢问,玄明倒是破天荒地解释了,“你们房间里不是有个洗衣板吗?拿过来,就在这洗,觉得洗干净了,拿过来给我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