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某个方向的天空在逐渐变亮，黑夜里引人注意的辉芒已经消失不见。

“那不一样。”

“货挂在骡上的行商，跛着背着各奇怪野草的探险者，背破旧长刀的落单佣兵……不过，我们最喜还是两手空空的游诗人了，他们只需要往村的古树旁一靠，就能把整个村里的孩都引过去，就像一朵开在蜂巢旁的鲜一样。”我靠着石，弯曲了几下有些僵地双。“绿的会火的恶龙，一气就能把一整排的房燃。躺在睡莲里的小仙，清晨的第一束光照到它们的时候，就会变成又老又丑的巫婆……”我冲克莱蒙特比划着，告诉他小仙有多么小，老巫婆的鼻如何如何的扁长弯曲。

“收野草的人说，他有一尖尖的帽，鹰钩鼻，灰睛，长着长长的眉和胡须。他带走大扎特时穿着一布长袍，拄着一把老式藤杖，背着小布包，肩膀上还有一只彩羽翼的红嘴小鸟。”

“我觉得都差不多。”我看着灰的草，白日里的各彩在黑夜里都是沉沉的黑。

我脑里突然冒之前和村里的大扎特一起看野狗合的场景，转而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过大扎特了。“会扑蝴蝶，捕鱼，捉泥鳅，有时候也会到集市里去看人表演火，就是从嘴里吐一大串火焰，像游诗人说的恶龙那样。”

“大贤者……你知他长什么样吗？哦，你也是听别人讲的。”

边传来一声轻笑。

克莱蒙特只是听我断断续续重复无名游诗人的故事，安静地让我几乎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你对他印象很。”

“每次大扎特带我去的时候，总会带上他妹妹丽塔。火的人每次火焰，丽塔就会跟着「哈啊哈啊」的模仿，然后发「哈呜」声。小丽塔笑起来，就跟讨厌鬼罗宾家的苹果一样，粉粉的，脸颊旁的酒窝看起来就和黄昏下微卷的差不多。”我讲着讲着，就想到丽塔甩着小辫转圈圈的场景，“只是，他哥哥很久没来找我玩了，我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但我知他并未睡：淡淡的银辉正对黑夜宣告它的存在，偶尔随着主人眨隐匿片刻。

“哦，我父亲有时候也会嫌弃我。”

我想我喜草原，尽有蚊一直在我双附近扰，但我却觉得自己轻松了些许。

们不常和我来往，就是因为我的睛。”

“村里很少有其他人来。”我解释，“我喜听他们讲讲村外面的世界，每次有外人来的时候，大家就和看见秋天一样兴。”

“听起来很有趣。”

“除了砍柴，白天你还会些什么？我的意思是，还有没有其他的活动？”一旁的克莱蒙特问。

一瞬间，我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两颗星星跑到他的眶，一遇到它们在天上的同伴，就会不由自主的呼唤发光。不知为什么，这想法有趣，但又有些惊悚，只是我又说不后一觉的来源。

虽然周围黑沉沉的，但我知克莱蒙特正坐在原地，认真地听我讲述那些算不上多么有趣的事情，“有一次，我听村里收野草的人说，大扎特跟了一位路过的大贤者，以后必定是要成为受人尊敬的法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