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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的体育委员“爸爸”夏旋的淫贱骚儿子,下半身止不住地颤抖,全身心止不住地臣服于爸爸夏旋的淫威下。
“再张开一点,对!再插进去一点!”另外两根棉签已经随手扔进垃圾桶,夏旋只专心致志于把剩下的唯一一根棉签送入他骚儿子的鸡巴里。手握住郝松的肉棒,成同一直线地让棉签往尿道内探索,最终卡在某处实在进不去了,才放开已经进去一小节木棍部分的棉签。
不知道接下来又会被怎么玩弄,郝松被射精的欲望填满了脑海,即便阴茎已经被棉签塞得仿佛要炸裂一般,还是殷切地向他“爸爸”求助:“嗯唔……啊!爸爸!就让骚儿子射吧!”
神秘地笑了笑,夏旋突然用力挤压郝松两颗蓄满了的睾丸,并且让郝松的肉棒往郝松腹部靠。最后,他猛地抽出那根让郝松欲仙欲死的棉签,棉头一下子碾着它开拓的尿道内壁,摩擦着郝松细腻敏感的痛觉神经。
“射吧!射吧,我的骚儿子!爸爸允许你射了!”
“啊——!爸爸!”郝松只觉得尿道口火辣辣地疼,但很快疼痛被从内部涌出的精液稀释。成股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射落到郝松的腹部、胸口,滴流在肉棒本身、周围,甚至溅射到郝松的下巴、嘴边。
经历了自己的牛奶浴后,郝松射完的阴茎一下子软了下来,尿道重新被痛觉占领,肯定正肿胀着宣泄它被折磨的遭遇。可郝松被身上自己入注喷涌的精液的滚烫,热得无暇思考其他,热得心头持续荡漾,热得不停喘气缓解心焦。
欣赏完骚儿子郝松现场表演的潮喷,又用手感受着郝松呼吸起伏的白皙胸膛,夏旋突然透过帘子旁的一角窗户,窥见一个穿着白褂的身影正接近着医务室。
他赶忙架起高潮后余味无穷的郝松,穿好扔在一旁的裤子。听到校医进了医务室大门的越来也大的脚步声,夏旋慌乱地扯出几张面巾纸,一下子全贴在郝松身上擦拭、吸收着郝松的大量精液,见吸得七七八八了就又一抬手卷起郝松身上所有面巾纸团,塞进郝松口中。
下体仍旧一顿一顿地抽疼,被迫靠在夏旋怀里的郝松茫然地吞下湿润的面巾纸团。夏旋捂着自己嘴不让吐出,郝松也就品尝着他熟悉的味道,眼神再度迷离,没什么反抗。
半托起怀中沉醉了的骚儿子的身体,夏旋边往外移动边敷衍着明显很好奇的校医,“医生,这个同学他刚刚跑步摔伤了,因为医务室没人,我就先帮他处理好伤口了。现在已经都没事了!我们先走了!”
校医也懒得再找事做,附和着简单问了几句就和他们道别。看着夏旋抱着郝松的背影,校医只是觉得有意思地感叹道:“他们感情真好啊!那个高那么会照顾人,就像老父亲一样,简直了…还直接抱起来了……”
临时的“父与子”可听不到这些话,他们躲进某个没人的角落。
此时,郝松已经回过神来,可他被夏旋放开的嘴里已然空无一物了,原来是他连着精液和纸巾一团贪婪地吞下去了。不好意思地看着夏旋,郝松摸着有饱腹感的肚子,道:“爸爸!儿子…儿子不小心把…把那些…那些东西…都吃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