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虽然每天都带着，其实还真没怎么用过。

“……哦。”但还是没接。

青年好像自己在努力调节情绪，很快就止住了眼泪。

他说：“……对不起，失礼了。”

卫嘉“啧”了一声，烦躁地收起了手帕，说：“去车上。”

青年没有反抗地被他带到了车里。

卫嘉坐回驾驶室，拉上车窗，却没发动车子。

“……刚才是我不对，”要是还有别人，一定会惊讶于这位大爷居然开始道歉：“……说话没过脑子。”

身边的青年依旧很沉默，好像没他这个人似的。

卫嘉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只看见这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顿时有点想抽根烟，却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我说……”沉默了半晌，他终于又开口：“不会是因为陆礼这几天都没来接你吧？”

……

“不就是几天没接吗，怎么就哭成海洋了？”

叶明：“……”

叶明忍不住反驳：“也没有哭这么惨吧……我就是……天生泪腺发达……”

听到这个回答，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卫嘉正展开一个温和的微笑。

他慢慢地说：“……你知道他最近为什么这么忙吗？”

青年显然丝毫不知情，因此只发出一个单音节：“嗯？”

卫嘉盯着前方虚无的景色，说：“他正忙着和家里摊牌呢……”

叶明迷惑：“摊牌？”

卫嘉：“你该不会什么都没想过吧，你现在和他在一起，你和他未来怎么办？”

听到这个问题，叶明支支吾吾地，什么都没说。

还真没想过啊？这小朋友也是心大啊。

卫嘉有点无语，但还是选择为好兄弟送上助攻：“他家里管得挺严的。虽然他成年以后就没怎么靠过家里了，但他还是长子……这些天他向家里出柜了，结果他就被不停施压，公司和家庭，双倍的压力。”

说到最后，男人的声音里还带着点幸灾乐祸。

他很想给他泼冷水：就算如此，你们也没什么可能。

但不知为何，他缓下了语气，说了句截然相反的话：“你信信他呗，我看他对你……还挺认真的。”

说出了这句话，卫嘉唇边的笑意也渐渐淡去。

叶明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应道：“……所以他拜托学长你……？”

男人随随便便地全说了出来：“他担心他家里人找上你，就让我看着你点……你可要小心点，他那一家子的人，可都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