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秋来，你脸怎么这么白？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倒杯！”

陆离和她一样蹲下来，终于长叹一气。

秋来忽然觉得沮丧难受齐齐涌上腔，四肢百骸的力气被，疲力竭。手脚发扶着自行车龙继续走，只听一旁有人叫住她。

“我很想你。”

那是陆离喜的，最安静的角落。

她在哭吗？

许秋来考发烧时候没哭，咬牙每天三份兼职养活妹妹时候没哭，被人奚落、嘲笑、威胁时候没有哭，可是这一秒，她没能忍住自己的泪，咬下不敢回。

听上去声音不太对，大抵是风扇坏了。

许秋来从前兼职时候遇见过各各样的情况，修起来这些病一不困难，她顿了两秒钟，放弃换一台电脑的想法开始卷袖，才拉开沙发蹲下，却听背后有声音传来——

啊，她想给他写封邮件。

这个瞬间，有恍若隔世的熟悉，只是她们之间的位置对调了而已。

这个角落灯光微暗，很适合写代码。

“客人，需要帮忙吗？”

“你嘛去了，大中午的怎么跑得一汗？我看你都快站不稳了。”

开机的鸣声响起，隔了几秒，屏幕上却没能如愿以偿现开机界面。

许秋来顿住。

心过猝，呼重得不行，不知是跑太急，还是咖啡喝多了的副作用，也或者是她本就那么忐忑。

短短六个字而已，像是已经找了她很久一般。

男人的声音微低，像落盘中轻轻弹的珠，带着温和的玉石般的质地。

秋来就这么被半扶半带了玻璃门，认识的人纷纷和她打招呼。

秋来把全陷沙发里，极力平复放空情绪，看着网咖新换的黑曲面屏映自己苍白的脸安静发呆。她忽然发现，这个世界那么大，只要切断联系，他们在人群中相遇的机会本微乎其微。

同事搭把手帮忙扶住自行车，“来来来，你快门休息会儿，冷气。”

千言万语敌不过见面这一刻朴实无华的互诉衷，秋来转将脑袋扎他的膛，听着他促的心，泪印飞快渗黑卫衣。

是曾经在网咖兼职时候的同事在挥手，秋来抬，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焦网咖的招牌底下。这里，也是她第一次注意到陆离的地方。

她不敢回，扶着机箱的手却在微颤。

“找到你了，秋来。”

陆离不敢确定，他小心翼翼把掌心搭在她的肩膀试图安抚，却听她低低开讲了一句。

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坐在这儿的目的是什么，想了很久，才理一绪。

大楼没有找到，陆离从前的秘密基地天台也没人，或许他在结束会议后早已经折返。回望楼梯下的人海，秋来忽然茫然起来，也或许就在她跑过来的人群中，与他肩错过了也不一定。

“不麻烦了，我没事儿，谢谢你了。”秋来轻轻摇，环视网吧一圈，从钱夹里份证，平了平息唤她：“给我开一台，二楼35号机位。”

“秋来！”

秋来背对他瘦削平直的肩胛骨在微微发颤，颤得连他的心一起抖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