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兴致,一只手去上下撸他的棒子,一只手去揉他的囊袋。罗谦整个人都绷的紧紧的,忍不住在长公主的嘴里抽送起来,“长公主……哈……轻点、唔……别吸了……”
苍时又把它吐出来,唇上和龟头上连着一根银丝。她的舌一卷,把那银丝吃进嘴里,又当着罗谦的面,伸出舌头去钻他的马眼。罗谦的眼睛都红了,但是还要装,只好忍着捱着,被女人里里外外地玩弄。差不多了,苍时用指甲刮了刮罗谦龟头的棱边,男人登时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遍布经络的狰狞鸡巴跳了两下,要射了。
苍时又一口把龟头含进去,那湿润温暖的含吮感让罗谦一泻千里,根本来不及思考这样是多么冒犯的事,浓稠的白色精浆就已经射满了长公主的嘴。
灭顶般的快感褪去,罗谦赶紧把自己的孽根拔出女人的嘴。“谦不是……”罗谦告罪的话说到一半,就见长公主张开了檀口,湿润软红的舌上,全是他的精液,粘稠白浊的……罗谦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他把长公主按倒在池边,扑了上去,在她耳边说:“吃下去好不好?长公主……苍时……”苍时笑了,小口小口地咽下去,最后还张嘴给他看,干干净净的,把他的精液全部吃干净了。
罗谦几乎是疯了,他一边吻着苍时的嘴,一边狠狠地把鸡巴捅进了穴里,他的腰不知疲倦地摆动。还有些酒意的苍时毫不遮掩地展示着自己的欲望,她抓着男人绿色的湿发,软软地叫着他的名字:“罗谦……罗谦……干到花心了呜呜,再用点力……呀,要被你捅破了……呜嗯……啊……插坏我、插坏我……罗谦、罗谦……”
罗谦把苍时抓到池边,让她趴在池岸上,撅着屁股对着自己,他站在池子里就正好能干进女人的骚穴。干了百下有余,苍时被干的哭了,呜呜地怪他操的太用力,她的小腹被硬的池边硌的疼。罗谦就把她的腿从池子里捞出来,这下好了,苍时只能像青蛙似的趴着,两条腿扯得太开,本来就软的穴更好操了。
没几下,尊贵的长公主连宫口都被干开了,罗谦犹嫌不够,把温泉热烫的水也灌进去,用鸡巴狠狠地捣。连子宫都被烫得酥麻,苍时哭着喊:“烫坏了!真的烫坏了!”
罗谦的龟头正卡着宫口呢,子宫里都是满满的温泉水,泡得那鹅卵似的龟头爽得不行。闻言,罗谦把长公主翻过来,只淡淡的说:“长公主的小穴还在吸呢,怎么会烫坏呢?”他的手先是揉了揉她的乳尖,又去逗樱桃似的阴蒂,或许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长公主的花蒂较之前又肥圆了一点,更加可爱。
而在花蒂下方,有一个小小的洞眼,别的男人兴许不知道,他舔了这么多次,对长公主肥软腿心里的构造知道得一清二楚。每当苍时兴奋到了极点,潮喷的时候,就是那个小洞喷的水。
罗谦用自己的发丝沾了些热水,往那私密娇嫩的小眼儿里钻进去。
“啊!”长公主惊叫一声,从来没人光顾的尿道是那么敏感,一点点的刺激都好像鲜明了百倍。那根发丝来回进出,像在操干尿道似的,沾了热泉更是又烫又痒,不多时,有一种熟悉的酸慰感出现了。苍时哭着骂他:“滚开!不许你操了……太过分了……”
被干得软呼呼的长公主是没办法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