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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交合之法,先逗出女人温柔的情绪,让她沉浸了,在狠狠地一捅,直直撞着宫口,她就会受惊一般地紧缩着,嘴里也开始忍不住地咿呀,发出甜甜的让人疯狂的呻吟。然后苍何就真的疯了一样,他忍不住了,什么三浅一深?他每下都尽根而出,只留个龟头在里边开路,然后狠狠重重地像要捣坏她似的捣进去,插得苍时发颤。而且他又快,动作都出了残影。
交合处的淫液真像泉一样,淋漓地流下,有些还被鸡巴捅出了溅射的水滴。苍时没几下就被奸得又软又爽,提不起皇姐的威势来,被弟弟插透了,宫口也被撞得又酸又麻,马上就要开了。
苍何又咬到了苍时的唇,这下她避无可避,只能伸出软软的舌给他咬,给他玩。完了,正在兴头上的少年就贴着她的唇说什么,姐姐的穴好好操,早就想操姐姐了,姐姐里面又软又湿,咬得他好爽好爽,明天再来操姐姐好不好,大鸡巴要一直一直插在姐姐的穴里才好。苍时哼笑一声,说:“嗯……不、不上朝了吗?”
“上朝的。”苍何的眼睛雾沉沉的,直直地,有些眷恋又有些疯狂的神色,“就在金銮殿上,嗯……就在他们面前操姐姐的穴……”说着,他一个用力,鹅卵大的龟头真的捅开了宫口,尖锐可怖的饱胀感和酸痒酥麻的快感让苍时说不出话来,刚才便在持续累积的快感,一下子到了巅峰,她嘴里嗬嗬了两声,随后呜咽着,连哭声都是破碎的,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像被奸得不行了,只能让这违背人伦的弟弟说着淫话。
苍何像要把所有的嫉妒和愤怒都释放出来一样,子宫柔软而饥渴的侍奉也没法让他心软,一想到还有那么多男人的鸡巴捅进过这里,在姐姐这样可爱柔软的身体里射出他们腥臭恶心的精液,苍何的嫉妒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捅得更加用力,把女人的腿都压了上去,捣米似的,那么重地往下捣弄,“在谢述面前这么插姐姐好吗?插到姐姐子宫里,还是太师?王漠?谢彦休?”
“不、不要说了……”每说出一个名字,苍时就忍不住去想那些画面,好像真的被他们看着,被苍何奸到了高潮一样。巨大的羞耻感反而带来了更敏感甜美的体验,她的淫水前所未有的多,真像发了大水似的,说到了三表哥的名字,她的心更是又甜又酸,多重高潮连着潮吹,那潮吹喷涌得像溪流似的,都流到胸口了。
苍时只能用力地抱着自己的腿捱着,眼前是那黑紫色鸡巴一下下捅进自己身体的样子,然后花穴和子宫里被侵犯的快感又鲜明忠实地刺激到了大脑,真的完全控制不住了,她偏过头,不愿去看弟弟疯狂的神色,咬着自己膝盖,又到了一个高潮……
终于,苍何也到了巅峰,在一个狠狠的进入后,他抵着子宫壁射了出来,年轻的皇帝一边低吼着一边射精,那粘稠滚烫的精液烫的苍时第三次潮吹了,那床真的完全湿透了,全是她流出来的淫水,浓重的荷尔蒙气息弥漫着,比酒液更醉人。
苍何把她的脸扶向自己,吻她的脸,想让姐姐看看自己。
苍时看过去了,那人又装的一副乖巧的样子,笑着,说想再来一次,让皇姐疼疼他。
她嗤笑一声:“不是要在大表哥面前做吗?还有太师?漠郎?彦休?”
于是他阴暗的面色又显现出来,男人把她的双腿盘到腰上,从没离开过她软穴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样子。“如果姐姐想的话……等他们来御书房……我们就在屏风后面做好不好?让他们听大鸡巴插进姐姐穴里的声音……”他一手抓了一个奶团,揉弄起来,有酥酥麻麻的爽意像电流一样穿梭在苍时的身体里。“他们猜得出来我插的是姐姐的穴吗?最好再把姐姐插的尿了,姐姐的尿射在地上,一定能被他们听到……”
苍时打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