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那娇娇女一边哭,一边走着绳儿,两三下就喊着舅舅潮喷一次,终于走到舅舅跟前了,她又伏下去,真的把亲舅舅的大鸡巴吃进去了。
“舅舅的鸡巴这么好吃吗?”
苍时心热热的,穴也热热的,听的这话,吸得更起劲了,舅舅刚沐浴过,这地方也只有澡豆的清香味道,前液倒是腥腥的,但是一想到是从舅舅的身体里流出来的,长公主就又有些喜欢了。她努力地吃着,但男人终究是太粗长了,还有些吃不下的,就用手揉搓着,这样主动的骚样让谢子迁也有些心痒难耐,重重地抽插起来。
“唔!唔!”苍时的嘴儿整个被奸着,说不出话来。
还好醉迷糊了的舅舅也还有些神智,并没有全部插进来,只是按着苍时能接受的程度抽插着。嘴巴都变成了性器似的,被肆意地抽插奸弄,苍时的涎水都被刺激地越来越多,从嘴角狼狈地被肉棒带出去,黏黏糊糊的。她还去揉舅舅的囊袋,鼓鼓囊囊的……要是能全部射到穴里就好了……她又情不自禁地扭着腰,用自己的下体去磨那绳儿,正巧有个铃片在那里,不住地磨刮着花蒂,下腹整个儿酸得她又热又软。
百十下后,谢子迁有意疼她,便随性射了出来,他是抽出来射的,弄得女孩儿满身都是,整个人都是他精液的腥味了。苍时也磨到了高潮,整个人舒爽无比,腿心都突突地抽着跳着。女孩儿摸了摸自己乳上的白浊精液,竟然馋了起来,不顾嘴还酸麻着呢,想吃下去才好。
但终究还是醒了醒神,没做那个丢脸的事儿。
柱国大人又让她下来,让她看看自己走过的绳儿湿成什么样了。
苍时歪在舅舅怀里,亲他的黑发,脸红红的,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她自己是知道的,喷了好多呢。女孩儿游鱼似的滑上来,抱住舅舅的脖子,还年幼的苍时,嫩笋一般的身子,男人也是很爱惜的,爱惜到鸡巴又戳到人家腿心里头去了。长公主细细地喘着,趁他迷糊的时候问了:“舅舅……怎么成这样了?我们两个人……是、是乱伦呀……”
谢子迁就去亲她,一手跟着自己的鸡巴伸到她腿心里去了,和脑海中想过的千百次那样,摸出了她的花蒂:“因为舅舅太爱时儿的骚豆豆了……又软又嫩的,捏一捏就会抖,会喷水……是个男人看了都受不住,都想操你这个人儿……”
身体最敏感的小蒂珠都被舅舅捏住了,苍时又羞起来,浑然忘了之前自己是怎么吃舅舅鸡巴的了。
他略略转揉一下,苍时就哭:“舅舅,唔……不要这样……”
谢子迁最爱她一边哭一边喊舅舅,于是笑着更用力起来,甚至用两指夹着,用力地扯,女孩儿的声音像黄鹂鸟儿似的尖起来,腿心夹着人家的鸡巴呢,就这样发着抖高潮了。男人的鸡巴被温热的潮水一喷,心里更来了劲儿,一手细细地把她还未长成的幼软蒂珠扯着,一手捏住扯出来的软圆蒂头,急速地来回飞转起来。
“啊!”苍时是真的受不住了,过于尖锐的快意简直和折磨一样,一下子越到高潮去了,却又比高潮需求的还要更加刺激,嫩生生的身体禁不住了却也不敢倒下——花蒂还被人捏着呢,自己的身子动了,那花蒂不就被扯得更厉害了,于是就这样可怜兮兮地挺着,捱着,浑身艳光四射,红粉诱人,胸腹上还都是男人的精水。他玩了没两下,潮吹的水液像失禁了一样地流,或者说是喷射出来的,都浇在男人的棒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