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跟着去看看？”

“你是在故意讥讽我吗？”弗兰吉气，“我这方面能力一直不够好。”

“这有什么好笑的？”

“我已经想象到你当时愣愣脑的样。”

“我给他手机里放了追踪定位，他时常会去这里。时间是我睡着以后，他偶尔会大半夜偷偷去。这里你应该比较熟悉。”

＊＊＊

里奥特双手举起，投降：“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可能快到期末了，尤其是年底，比较忙吧。虽然我不知老师成天都在忙什么。期末试卷？”里奥特蓦地睁开睛，“你能从老师……”

弗兰吉不好反驳，有求于人只能忍耐。

如果老师采取严厉的斥责或刻板的说教方式，里奥特绝对会当着对方的面立即火，吞云吐雾，甚至吐个烟圈到老师脸上。诺泽特温温和和的言语，加上为里奥特形象的考虑，完全切中了叛逆青少年的要害。

“只是猜测，别那么认真！要不是你告诉我，我绝对想象不到老师的副业是情主播。”里奥特无形中火上浇油。

弗兰吉拿着手机，见对方懒散的样，当即就是一脚。

“什么？”里奥特闭皱眉。

刚刚给学生解答完疑难的诺泽特抱着书从教室里来，接下来他还要去其他教室继续上课。

“去酒吧里玩什么？泡男人？”弗兰吉想到这里真就心生怒意。

“放心，肯定不是外遇。咱们家信息素有质量保证。”里奥特不在意。

“知事情原委，如果有人欺负老师帮我解决掉。”

“据我观察，老师这几天取了不少现金，而且还向其他人借钱。”弗兰吉小声，“你看一下这个。”

“休想！你这是在挑战老师的职业素养！”弗兰吉残忍拒绝。

“可以。从此以后你们去开房。你们这样严重影响我的睡眠。”里奥特指了指自己的黑圈。

派因中学没有班级的概念，每个学期学生要完成一定限额的学分。除了必修课以外，其他课程据个人偏好自行选择。里奥特自从知诺泽特是弗兰吉的番以后，决定借助这层关系能一节是一节。

“那是因为我更有引力。”弗兰吉回味的笑容，“老师被吓坏的样好可～”

“我问过他，他只说没事，但明显神状态不好。”

因为弗兰吉的嘱托，里奥特总是下意识地把目光移向诺泽特老师，就连老师上课讲解诗歌散文也变得专注起来。

“哦。”里奥特故作冷酷的样，把嘴里叼的烟收回。

里奥特终于睁开睛，歉意：“我错了。不过别担心，父亲在二十岁以后才逐渐掌握信息素的使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步调。”他困倦地看向屏幕，上面是老师大半夜去的几个地，“夜店、酒吧、赌场，还有……特别服务。老师的夜生活很丰富啊。”

“谢谢里奥特给我这个面。”诺泽特眉弯弯。他今天特意穿了领，知内情的里奥特一看就知这是由于弗兰吉“作恶”的结果。尤其是诺泽特还把平日里梳成单尾的长发自然散落，大概弗兰吉连耳朵都没放过。

“有没有可能老师和他的小妹们一起玩，但是又怕你知后会生气？”

“不是问，是沟通！”

“里奥特，今天上课格外认真，没有像往常一样睡觉，我真的很兴。”诺泽特人长得随和轻柔，只是简单的礼貌微笑，让人看了也能心生意。紫藤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在光下泛着光泽。丁香双眸，浅浅的紫。在左下方，下偏左侧的位置，还有右边细眉的上方各有一个小痣。

“和自己学生搞在一起就有职业素养了。”里奥特又蔫回去，继续闭目。

“哈哈哈哈……”里奥特闭大笑。

“嗯。”里奥特着烟随意应。

“我觉得最好的办法还是你们面对面好好聊一聊，本不用这么费劲。”

“我不去。那些场所你都是怎么混去的？”弗兰吉不解，“难不是有钱就行？”

“他现在已经不是了。”弗兰吉心有不甘，但必须承认，“而且要不是他直播，我也不会喜上他。”

“你就是不想这件事吧！”弗兰吉急了。

“你随父亲黑，看不来的～”得到承诺的弗兰吉这才又重展笑脸，“今后绝对去开房。”

“诶，你用信息素制他说来多简单。”里奥特找各方法就是不想手。

事瞒着我。”弗兰吉笃定。

里奥特叼着一烟站在走廊里，他没有烟瘾，只是觉得这样很酷。

“你知吗？你平时骑机车的样已经很酷了，学校里有不少Omega对你兴趣，反而烟会给帅气的形象减分。他们会因为有些害怕你而不敢接近你。”

“就怕我太生气，又把他给了，结果什么也没问来。”

“诺泽特老师！”一个

“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开玩笑。”弗兰吉认真。

“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