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欺负了吗？

——嘴都肿了耶，友友们我思想罪恶了。

——已知排除楚神，所以说明了……

——这题我会！楚珩你不行（doge）

——看着就像那贺什么干的，把人小女孩欺负成这样，人干事！

………

从怀姣被拽得转过身来开始，直播间里满屏的弹幕就没停下来过。

但楚珩已然没什么心思关注这些了。

他见过不少怀姣这样的，脑袋空空的漂亮花瓶，自负美貌又自以为是地吊着一些被美色迷得晕晕乎乎的蠢货，愚蠢又恶毒。

但怀姣好像又有些不同。

明明笨得很，胆子也小，哄一哄什么都信。

偏生又总是恰到好处地，卡着一个点，绰着人的软处。

就像现在这样，顶着极勾人的一张脸，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眼尾洇着红缀着点水珠。

无辜又可怜的样子不像作假。

楚珩见他这副又蠢又可怜的模样，语调有些冷的、近乎逼问的话一句一句往外吐。

“有人亲你了？”

“7号？第一天就一直拉着你说话的那个？”

“还是5号？那个红毛高中生？”

楚珩直直盯着怀姣，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压迫性的目光让怀姣忍不住想要避开，却又偏偏被拽得死紧。

怀姣从被男高中生拉着逼着同意当他老婆开始，已经彻底晕乎了。

一回想起，就窘迫地抬不起头，脚都快要扣出三室一厅的那种。

也正是因此，听到5号，眼睫都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楚珩细细观察着怀姣的表情，自然没有错过转瞬即逝的轻微变化。

——破案了，5号牛的哇。

放大的弹幕看得楚珩眉心一拢，带着些说不明的感觉，想都不想把人往门内一拉。

“砰—”

走廊的光亮随着房门闭合蓦地消失。

怀姣没想过，看着克制正经，第一天就明确表示了对他不满的男人会这样。

一步步靠近，直至距离毫厘，以一种过分亲密的姿态掣肘住怀姣。

昏暗的房间内，怀姣面颊红红，是羞的，也是气的。

为什都这样啊……

就，不讲道理一样。

太、太近了。

怀姣人都傻了，条件反射往后退了好几步。腿弯处抵到了什么东西的边沿，身体失衡地往后一倒。

“啪嗒”一声，灯光猛地一亮。

怀姣小脸一白，疼得眼角又渗出了些生理性盐水。

安静的氛围下，怀姣悄悄抬眼。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