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陆董，”言晗拍拍他，“知您现在妻在怀、风得意，能给我们单狗留一条活路吗？”

“啧啧啧，不得了啊我们陆大总裁，”言晗赞叹地拍手，“不动心则已，一动心就是矢志不渝啊！”

陆景行突然怔住。

陆景行拿着一块手帕仔仔细细地拭掉上面的指印：“这是瑭瑭送我的。”

“女一号已经定了，男一号这个演员是暂定。”

言晗：“我好像没问你这个……”

陆景行翻开看了两页，皱起眉：“这选角是已经定下的吗？”

“是吗，”言晗满不在乎地拧开矿泉，随一夸，“好看的。”

言晗：“哦。”

“别动。”

言晗：“……不是，你等……”

言晗一本文件递过去：“嫂夫人的剧组，你不是让我亲自盯着么，我来给你汇报一下工作。”

“走走走，”言晗走过来打

言晗在他桌前坐下：“以前几千万的跑车都跟我换着开，怎么一支钢笔还不让动了……啧，我碰都没碰着它，你至于还上了？”

陆景行：“这个主题是有寓意的。”

言晗：“……”

陆景行“咳”了一下，把钢笔揣回怀中：“你怎么来了？”

“……”

陆景行：“这是经过二十五工序纯手工制作的，瑭瑭说特别耐用。”

“你还有时间看？”言晗这回是真惊了，“不过你倒是和霍导想法一致，视帝我们邀过了，人家正在试另一剧，档期可能排不开。”

陆景行：“是呼吁海洋环境保护，你看这还有鲸鱼，瑭瑭就特别喜鲸鱼，尤其是虎鲸。”

陆景行果断摇：“他不合适，换掉。”

陆景行：“这是她特地为我选的，名字叫‘海之蓝’。”

动心？

“看过，我还看了原著，”陆景行继续说，“换成今年百卉奖的视帝，他是最符合角的。”

某位董事长还在不停地叭叭：“你再看看这笔上的纹，像不像海浪？”

言晗：“你怎么知不合适，你看过剧本？”

“唷，新笔啊！”言晗上手就要拿，被陆景行一把挡住。

陆景行：“加片酬，合适的代言资源也可以倾斜给他，把他争取过来。”

他走近了才发现，陆景行是在盯着一支钢笔看。

言晗没察觉到他神有异，兀自打趣：“以前装的跟个大尾狼似的，说什么结婚只是为了遵守旧约、为了担负责任……假正经，你明明就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喜还不承认！”

陆景行的思绪被他一字一句搅得七八糟，好像有什么想法近在前，想要抓住又转瞬溜走。

言晗忍无可忍：“海不海浪我不知，我就知你现在是特么真浪！”

陆景行：“你再看这个纯金的笔。”

他生无可恋地透过半开的百叶窗看着中心办公区那几个蔫耷脑的助理，内心充满了同情。这是被搓磨了多少遍才能蔫成这样。

言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