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宝贝能不能告诉哥哥为什么？”

“他、他们……”阮瑭指着手机，不停哽咽，“……女朋友太黏，很烦，受、受不了……分手……”

“……嗯。”

说着说着，了一声哭腔。

他双击开所有正在运行的后台程序，一个个筛，最后，他了那个熟的“燕大校园论坛”。

陆景行拧眉：“谁告诉你的？”

阮瑭抿了抿嘴，有委屈：“……会烦。”

小姑娘的恐惧和难过都是切切实实，她是真的在怕，不仅仅是因为听错了他说的一句话。

陆景行沉几秒，试探着问：“你觉得你黏着哥哥，哥哥就会烦你，然后会不要你？”

“哥哥要你啊，宝贝，别怕别怕啊……”陆景行连亲带哄好半天，阮瑭终于慢慢平复下来，伏在他肩上小声地泣。

陆景行一下慌了，把人捞来一看，满面的泪痕。

谁知这句话说完更糟，阮瑭直接闷在枕里不肯抬了，嘴里一叠声地喊：“我不黏人了，我再也不黏人了！”

“宝贝，”陆景行轻抚着蜷缩他怀里的阮瑭，“为什么说‘不黏着哥哥了’？”

半晌后，阮瑭终于止住了泪，闭枕在他臂弯里，地抱着他。

阮瑭犹豫了一会，小声说：不能。”

陆景行抱着她轻轻地晃，一边小声地安抚一边想她之前的话，越想越担心。

“宝贝，瑭瑭，怎么哭了？”陆景行急忙抱住她，轻声细语地哄，“哥哥错了，宝贝不哭了啊……”

怀里的人就像是被吓着了似的，手忙脚地推开他，背着缩到床的另一侧：“不黏人了，我不黏人了……”

阮瑭哆嗦了一下，又往里面缩了缩，对这个问题有抗拒。

陆景行犹豫了一会，解锁了阮瑭的手机。他知这样不对，可她说的“他们”，还有那些话，都让他很不安。

不能黏着他？

阮瑭这时候哪还分得清三声四声，心底由来已久的恐惧和不安一并迸发，嘴里翻来覆去地就是那两句话——“我不黏着你了”和“你别不要我”。

“哥哥没不要你啊，”陆景行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形，哭笑不得，“宝贝，哥哥说的是‘不咬你’，不是‘不要你’啊……”

阮瑭哭得直打嗝：“哥哥，我乖乖的，我不黏你了，你别不要我，别不要我……”

陆景行愣了愣，以为是自己把她咬疼了，忙凑过去哄：“哥哥不咬你了……”

阮瑭的呼又变得急促，泪噼里啪啦地往下砸。

阮瑭怕他不要她，可她为什么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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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记起了晚上临走前商宛宛对他说的话，她说：“陆董，糖糖喝醉之后特别坦诚，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如果她跟你说了什么，请你一定一定要当真。”

“不会的，宝贝别怕，哥哥不烦你，不和你分手，”陆景行不住地亲吻她的额，重复说，“哥哥不跟瑭瑭分手，不分手，别怕……”

“我们瑭瑭最乖了，”陆景行亲了她一下，“告诉哥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