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忘啦？你小时候就喜来我这吃糍粑啊！”裴姨从柜台后面跑来，比划着大的位置，“那时候你才这么吧？天天拽着陆家老大的衣角喊哥哥，我们问你是谁，你就说你是陆景行的新娘，哎呦，可可了！”

阮瑭怔住，被“新娘”三个字刺得心里一痛，糍粑从竹签上落，摔碗里。

陆景行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哭笑不得地捧住她的脸，柔声说：“真以为我早恋了？”

陆景行拿着解腻的茶回来时，就看见裴姨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而他的小妻垂着不说话，泪一颗颗砸碗里。

“裴姨，这是我媳妇，麻烦您给上一碟糍粑，多撒黄豆面和糖。”

“啊？”

急忙喊停车。

裴姨很情，边和她闲聊边利落地装盘，还给她多上了两个红糖粑粑。

陆景行心里一，快步走过去：“怎么了瑭瑭？不舒服吗？”

阮瑭有懵：“啊？”

裴姨懊恼地挠挠：“哎呦都怪我，我还以为她是、是你小时候那个姑娘，我就……唉，瞧我这张嘴也没个把门的！”

阮瑭哭着哭着，前就多了一张照片。

阮瑭了谢，拿着竹签戳着吃，睛时不时望向对面正在等茶的陆景行。

那照片应该有些年了，还带着那锯齿形的白边，但能看来被保存地很妥帖，上面一污渍和磨痕都没有。

照片里的少年大概十一二岁，板板正正地坐在椅上，微微低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光着脚丫坐在他怀里，藕节般嘟嘟的胳膊抱着少年的脖颈

阮瑭咬着嘴不吱声，泪汹涌而下。

陆景行又气又心疼，不顾小丫挣扎一把她怀里，从兜里掏钱夹。

陆景行把车停到门边，安顿好阮瑭后，就拐去了不远的一家茶铺。阮瑭独自坐在柜台前，腼腆地笑。

阮瑭抹掉泪，视野渐渐清晰，然后她就愣住了。

阮瑭也跟着问好：“裴姨好。”

阮瑭低着，肩膀不停地抖：“她……不是我……”

裴姨犹自激动地说：“这都十多年了，没想到你俩还真的结婚了！不过确实，那时候陆家老大就对你特别好，抱着哄着，走哪都带着你，就像刚才你俩那样，骑车驮着你到玩……”

“哎！这闺女真俊啊！”裴姨笑眯眯地招呼，“快坐着等！”

裴姨细细地打量了她半晌，恍然大悟般地一拍手：“哦！是你呀！”

卖糍粑的阿姨显然也是认识陆景行的，跟他打了声招呼就好奇地看着阮瑭。

陆景行着她的下迫她松开齿关，额抵上她的：“宝贝，跟哥哥说句话……”

阮瑭终于看了他一，哽咽着说：“我知，过去的事我不应该……不该计较的，可我……我就是忍不住呜呜呜……裴姨说，你对她可好了，还……还答应让她当你的新娘呜呜呜……那你还娶我嘛呀，你怎么不娶她去呀！”

阮瑭不敢再听下去，慌忙地打断她：“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