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瑭笑笑：“好，你放心。”

“……你刚刚是在和他打电话？”

“我和言晗他们一起吃，”陆景行叮嘱，“有事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任何情况下都不许勉自己，知吗？”

阮瑭躲开了他想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走到桌前，跟方挚打了个招呼：“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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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行想抱她，但阮瑭顾忌着来往的人群死活不肯，他只好把人背到了背上。

“哥哥，那你的晚饭怎么办？”

陆景行笑：“我们家宝贝这么优秀啊，晚饭想吃什么，哥哥请客。”

阮瑭也没在说什么，安静地落座。

陆景行揽着她靠在自己肩上，温的大手贴着她后颈：“我陪你一起？”

胃疼了？”

陆景行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为什么不能拒绝？”

“……爷爷帮过我。”阮瑭神放空，像是陷了很早以前的回忆，“我在方家最后的那段日、也是最难熬的那段日，幸好他帮了我一次。”

“是。”

阮瑭拍了拍他的手：“没事，我不吃海鲜，我吃菜。”

陆景行压下想把人直接领走的冲动，勉了。

“今天例会结束得早，就想来接你，”陆景行掉她嘴角的碎屑，“考得怎么样？”

“他有说找你什么吗？”

这个包厢很大，像是那小宴会厅隔来的，房间的一端是那可推拉拆卸的屏风门，门的另一端应该也是一间对称的包厢。

方挚自打孙女门睛就跟着她，此刻却不太自然地避开了她的目光，了：“坐，坐。”

见阮瑭被服务生领来，方峥连忙起迎了上去：“瑭瑭来啦，快坐下快坐下，爸爸了一些海鲜，你看看还想吃什么。”

阮瑭比了个大拇指：“这学期的一等奖学金依然是我的。”

阮瑭了太：“说是我爷爷想我了，想和我一起吃顿饭，聊聊天。”

阮瑭搂着他的肩膀，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着熟悉的雪松香气，像是倦鸟找到了可以栖息的巢，痛楚一寸寸平息。

车上的保温箱里备着豆，阮瑭喝了小半瓶，又吃了一块桃派，总算觉舒服了不少。

“不用了哥哥，”阮瑭埋蹭了蹭，“我能理好的，我知他想要什么，他搬了我爷爷，我不能拒绝，但不会再有下次了。”

屏风的隔音很一般，她这边刚坐下不久，那端就传来了开门声

陆景行的眉微不可查地皱了皱，若有所思。

阮瑭边的笑意缓缓凝住，低用力压了压衣角的皱褶：“今晚……我得去见方峥。”

车在源鲜渔港门前停下时，陆景行看着餐厅门前的宣传板，蹙了眉。

从上次鹿鸣晚宴偶然碰面到今天，也不过短短十几天的时间，方峥却像是一下老了好几岁，两鬓添了许多白发，眉间有显而易见的疲态，原本锐利的睛好像都锈钝了不少。

看见他，阮瑭绷的骤然松懈下来，哼唧：“嗯，难受……”

“哥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