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那是她第一次失态，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上了这个男人。她本不记得何为男女大妨，何为非礼勿视，一路跟他了营帐。

她看到他屏退众人，自己脱衣清理伤。那么的，就在他肌理分明的左腹上。他上药的样熟练无比，他腹的肌是那么的实。

姑娘家问这样的话，实在是不知何为羞臊。她红透的双颊越发艳丽，不无厚颜地替自己争辩。她极他，再是大胆又何错之有？

心里隐约有了底，波微一转，看到床里面那件快要好的男外袍。

纵然鬼多年，她始终规矩不忘。

“陛下不事，皇后一人同意即可。”

“你说，万一陛下和皇后不同意怎么办？”

“陛下虽是你亲生父亲,但你实在不必为了这么一个失德的君王背负那些良心的谴责。恕我大胆猜测,恐怕异心之人已生。真等动来时,我不希望你因为是陛下的亲,而惨遭鱼池之殃。你答应我，到时就算有人骂你背祖忘典,你也记得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他们二人不同意，不仅她不能反抗，阿慎也不可以。

“阿慎，你怎会突然求娶，你是不是等不急娶我为妻？”

这不是四年后，陛下依然是在上的君王，不是城破那一日命如草芥的亡国之君。皇后还是中之主，阿慎名义上的嫡母。

“皇后娘娘会同意吗？”她问。

夜静如，内室的香薰炉里香气幽幽。似梅如兰，清清雅雅一如她上的幽香。他所闻皆是她的气息，而她鼻息中充斥的全是他的味。

只是那个伤，令她心惊。

黑衣不透红，自是看不他了多少血，那些血又是多么的目惊心。当时她恨不得化成一瓶止血的金创药，替他疗伤。

叶訇微垂着眉，看着她中间的那个旋。她的发全散着，乌瀑般在纤细的肩上，开在他的怀中。

梅竹相得益彰，香气缠在一起。

她在变，他也在变，但她相信燕国公府的野心没有变。

黑的外袍，只有袖绣了一枝翠竹。她估得倒是差不了多少，唯有腰微几天有些大，收几针脚即可。

叶訇修长的手关节泛着白，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天下之事，纷争从来不会断。我答应你,真有那一天，我一定不会逆天而行。”

方才替他整理衣服时，她恍惚想起一件陈年旧事。

迷术一心求长生。京外修建了多少观,不少别有居心之人趁机敛财盘剥百姓。我曾听人说过,民间怨声不绝,为了生计卖儿卖女者众多。自古以来，王朝衰败哪个不是先失民心,再伤民心。百姓活不下去，势必会有人揭竿而起。”

“阿慎，我给你了一件衣服，你试试看？”

他回答得肯定，似乎料准虞皇后的心思。她心里琢磨了几下，觉得他之所以这般笃定，其实大有依据。

捋平袍摆，站远一端详着。少年俊，简单的黑越发能衬他独一无二的幽冷气质。她心神悸着，越发倾心不已。

从往事中回过神来，她

那是她跟在他边的第五年，他已经请旨京。那一日，他从战场归来。跟随的将士们只他受的是轻伤，然而她却知他的伤很重。